醉里能通三界事,笑中可破万重关。
妖氛敢犯人间地,佛法当扬天下安。
莫道疯癫无正果,金风过后是清欢。
济公活佛在杭州灵隐寺大闹秦相府,智斗秦桧、巧救僧众,把个权倾朝野的秦丞相折腾得哭笑不得——先是让秦桧的宝贝儿子秦熺吞了泻药,拉得腿肚子转筋;再是在相府后花园布下迷魂阵,让秦桧以为见了阎王,当场磕头如捣蒜,乖乖奉上万两白银,还得恭恭敬敬送活佛出门,嘴里连喊“活菩萨饶命”。这济公呢,得了银子也不贪,转头就散给了西湖边的穷苦百姓,有讨饭的瞎子,有守寡的婆子,还有没爹没妈的孤儿,分文没剩。自己依旧是破帽遮头、烂鞋踏路,左脚的鞋帮子耷拉着,右脚的鞋底磨出个洞,露出黑黢黢的脚趾头,左手拎着个豁口的酒葫芦,右手拄着根打狗棒,棒上还挂着半块啃剩的酱牛肉,醉醺醺地往临安城外走去。
有人问了,这活佛放着灵隐寺的安稳日子不过,有斋饭吃、有茶水喝,为啥非要往城外跑?嘿,您有所不知,这济公活佛本是罗汉转世,奉了佛祖法旨下凡度化众生,专管人间的妖魔鬼怪、奸邪小人。这世上的恶事就像地里的野草,拔了一茬还得防着下一茬,灵隐寺里虽清净,可城外的百姓正遭着罪呢!就像那茅坑里的苍蝇——见不得干净地方,济公前脚刚离了灵隐寺,后脚就有不开眼的妖魔现世,要在临安城外的凤凰山兴风作浪,这才有了咱们今天要说的“显神能惊走邵华风,斗金风收服金光僧”的精彩故事!
话说南宋高宗年间,临安城自古繁华,“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”,西湖边画舫凌波,酒肆茶坊鳞次栉比,城里的达官贵人穿金戴银,日子过得好不滋润。可城外的凤凰山就不一样了,这座山不算高,却连绵数十里,草木葱茏,怪石嶙峋,山脚下有个太平镇,镇上约莫有百十来户人家,大多是种地的农夫、打鱼的渔民,还有几家开杂货铺、豆腐坊的小商贩,平日里男耕女织,互帮互助,日子过得虽不富裕,倒也安稳红火。镇东头有棵老槐树,树龄足有上百年,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,夏天的时候,百姓们都爱坐在树下乘凉,听说书的讲古,孩子们围着树追逐打闹,别提多热闹了。
可就在济公离开灵隐寺没几日,这太平镇突然就变了模样,往日的欢声笑语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家家户户紧闭的门窗和脸上的愁云。先是镇东头的张老汉家丢了耕牛,那可是张老汉半辈子的积蓄,为了买这头牛,他省吃俭用了三年,牛丢了之后,张老汉急得在山里找了三天三夜,嗓子都喊哑了,也没见着牛的踪影,回家后一病不起,躺在床上唉声叹气,眼泪都哭干了。紧接着,镇西头的李寡妇家遭了贼,李寡妇的丈夫早死,独自一人拉扯着两个孩子,靠纺线织布勉强糊口,积攒了几年的碎银子被偷了个精光,那是她准备给孩子治病的钱,孩子得了咳嗽病,一直没好利索,银子丢了,李寡妇抱着孩子在屋里哭了一夜,声音凄惨,听得邻居们都心疼。
更邪乎的是,镇中间的土地庙,一夜之间香火断绝,那土地爷的神像竟被人推倒在地,脸上抹了黑灰,嘴角还被画了个小丑似的红圈,别提多晦气了。土地庙是镇上百姓祈福的地方,逢年过节都要去上香,如今神像被糟蹋,百姓们心里又怕又怒,都说是得罪了神明,要遭报应。起初大家只当是山匪作乱,可接连几日,镇上的怪事愈演愈烈,简直让人胆战心惊:白日里明明晴空万里,太阳高照,可一到傍晚,就刮起一阵黑风,那风来得蹊跷,呜呜咽咽的,像有人在哭,风里还夹着一股腥臭味,吹到身上凉飕飕的,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;镇上的孩子夜里啼哭不止,哭起来撕心裂肺,怎么哄都哄不好,大人一摸孩子额头,滚烫滚烫,烧得胡言乱语,请来郎中诊治,把脉、看舌苔,折腾了半天,也查不出病因,只摇头叹气,说是中了邪祟,无能为力。
短短几天,镇上就病倒了十几个孩子,还有几个老人也卧床不起,家家户户都笼罩在恐惧之中,天一黑就关门闭户,连灯都不敢点,整个太平镇死气沉沉的,往日的热闹景象荡然无存。
太平镇的里正姓王,名叫王老实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实人,头发都白了大半,脸上刻满了皱纹,为人忠厚善良,凡事都为百姓着想,深得大家的敬重。见镇子被折腾得鸡犬不宁,王里正急得满嘴起泡,嘴唇干裂,嘴角都起了燎泡,吃饭都疼。他召集镇上的乡绅、老者商议对策,镇西头的赵员外是个有钱人,家里有良田百亩,他捻着山羊胡子,皱着眉头说:“依我看,定是山匪盘踞在山里,祸害百姓,不如咱们组织些年轻力壮的后生,拿着棍棒刀枪,进山去搜,把山匪赶跑!”旁边的李木匠连忙摆手:“赵员外,不妥不妥!那山匪若是寻常人倒还好说,可如今镇上出了这么多邪乎事,说不定是妖魔鬼怪作祟,咱们凡人拿着棍棒,哪里是对手?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岂不是白白送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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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老者张太公叹了口气:“依我之见,还是请个道士来驱邪吧!听说城外三清观的道长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