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玠不说,任她骂,退到云辇最边缘没法再退了,再次捧住丝录的脸吻她。
骂的太过声嘶力竭,丝录口唇发干,本能的往上追逐。
她得到更为霸道的回应,胸腔里蔓延扩散的火气以及某种不知名情绪为这个亲吻持续加码,让她动作越来越乱,开始连亲带咬,无知无觉中被林玉玠带着坐下来。
从仰面变成垂首,丝录没站稳跌坐到他腿上,亲吻一下错位,意外落到林玉玠眼睛边。
她陡然回神,停止索求的吻,又觉得落了下风,再张嘴咬回林玉玠的脖子,含糊不清道,“我不会改的,我就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不是哪种人,你是我妻子。”
林玉玠第二次说这句话,重申,“你是什么样都行,是你就行。”
丝录紧按他的肩膀,低着头,面庞隐藏在披散的头发里,整个人如同一团黑漆漆的雾,浓重的墨色笼罩林玉玠大半个身体。
有病,就是有病,说了一大堆她不好,结果又亲又搂,不知道是主动找什么不痛快。
她嘴下用力,衔起林玉玠脖颈上的皮肉,动脉就在她的牙齿之下,这里脆弱又敏感,是个人就会护住脖子,可衔咬半晌,林玉玠没做出一点攻击或者防御行为,甚至还把手掌按上她的脑袋。
也不怕她真是个魔鬼,啃噬掉他的灵魂…
丝录犟着劲儿把头转到另一边,“我不会改的。”
“不改。”林玉玠抱着她歪倒身体,一点一点躺下来,和丝录面对面侧躺,“不和我生气了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“不好就先喝口水,睡一觉。”林玉玠递过去一杯水,等丝录喝完,胳膊垫过去,让她枕着。
丝录背过身去枕,打眼见到脑袋搭在帷幔下的小鹿。
它已经睡着了,防噪音模式一绝,什么动静都吵不醒,鼻涕泡都吹出来。
鹿睡得好香,她看着看着,眼皮无力地垂几下,困意上涌。
就在这时,丝录发觉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,抬胳膊看去。
是林玉玠在固定她手腕上绑的绳子。
丝录摆动下胳膊,“你做什么?”
林玉玠:“怕我去了西区走丢,方便跟着你。”
绳子的另一头就系在他手上,系好后,绳子渐渐虚化,束缚感也跟着消失。
林玉玠解释道,“龙筋而已,只是隐形了,对你没伤害,睡觉吧。”
丝录转动手腕,威胁他:“…你要真敢把我关起来我就捅死你,咱俩谁也别想活。”
“我只是说说。”林玉玠收紧手臂,和她后背贴胸膛,脸埋进丝录的头发,闭眼睛休息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
丝录当他是能降温的人形冰块,身体窝在一起,重新酝酿睡意。
夜色如水,树影婆娑,吓跑的秽物重回阵法附近蹲守,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高低扭曲着。
睡前,丝录轻轻动了下胳膊,眯起一只眼睛往下瞄。
一点感觉都没有,这上面真的系了东西?
她往后瞥,确认林玉玠呼吸均匀,狐疑的将手腕转正,想抬高胳膊观察。
突然,一只手过来捉住她的手臂,林玉玠轻轻将丝录的手放回原处,胳膊顺势从后环着她。
“要拿什么?我帮你。”
“我只是换个姿势躺。”丝录找个舒坦姿势,把手压在身子底下,“睡了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
和平度过一夜,两人早起继续西行。
过了中午,林玉玠的长剑还没回来,问能不能和丝录一起坐魔杖。
丝录问:“你能悬在空中打架,不能飞?”
林玉玠:“消耗精力,消耗多了会连累你不舒服。”
“哟,现在倒是想起来了。”
丝录往前坐,勉强让他坐下魔杖的尾巴。
林玉玠不能站,也坐不来,干脆曲起一条腿借力踩着魔杖,让身体多一个保持平衡的支点,再用一只手扶着杖身坐。
小鹿依旧由他抱着,已经习惯飞翔的感觉。
魔杖命苦,却还有心思同情起那把剑,过得真不容易,这么一对比,丝录对它还挺好。
苦哈哈的当了一下午双人魔杖,夜晚,二人依然住在山里,给小鹿喂奶,陪玩,然后睡觉。
第三天,丝录短暂的离开了山区,坐在河边吃牛肉干时,林玉玠身上的传音符亮起来,里头传来溯流光抓狂的叫骂声。
她听了会儿,原来是江心汀大半夜被一分为二了,切口整齐的横截面都看得一清二楚,学府里有老师当场有感而发了一首《咏破楼》
溯流光说个没完,从三百年的知己情到共同抵抗秽物的革命友谊,再到我对你之武器进蝴蝶江行动自如不设防的信任,一字一句,把林玉玠说的像个辜负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