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。
“我睡的好好的,你砍我房子做什么,双人床切成单人床了,我翻身直接滚江里啊。”
“林玉玠,我哪里对不起你啊,你得给我个理由,不然我水淹万象山。”
林玉玠平声道,“截我的人。”
传音符对面沉默了两秒,挂了。
丝录嚼着小肉干,轻嗤:“三百年的友谊就这?”
好友的老婆说截就截,好通货膨胀的友情啊。
林玉玠嗯一声,“嘲讽的对,他还问过我,要不要听孤傲少妇和丈夫的好友跑了的故事。”
“…神金。”
丝录看到结冰的水面,推测要不是剑不在,她听到的应该是磨刀声。
她把孤傲少妇当笑话听,讽刺:“他应该说留我是为了给你缓冲时间,这样比较符合你们明面上的假友谊。”
话落,林玉玠的传音符又亮起来,溯流光开口就是,“你听我解释,其实我截你老婆是缓兵之计,她不想见你,我就打算先帮你留住这个人……”
林玉玠捏紧传音符,脑子里忽地冒出溯流光说的人和非人的区别,说的好像他和丝录才是一类人。
什么破江,嘴里没一句人话。
一旁的丝录不想承受他的寒气攻击,拍拍手站起来。
她想了想两人的共同点,不多,就一个,于是做出语言攻击,“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,他和我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林玉玠:“………”
溯流光:“…姓林的,你怎么不说她在你旁边?”
林玉玠:“我为什么要跟你汇报我老婆的行踪?”
溯流光:“………”
算了,不说了,就当是他的江心汀流年不利,这两口子自己折腾去吧,他躲远点。
溯流光掐断传音符,林玉玠则直接烧掉,转身跟上丝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