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录迎风站在山崖上,身后是稀疏的山林,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黄土,她用手遮住光线,辨别更远处的路况。
林玉玠检查好剑,走到她身后,“天太热了,你想走的舒服点得往那边走。”
他指着一个方向,“我们贴着安全区附近走,有点绕,但路会舒服点,有需要可以直接进城,如果你要横穿戈壁,那里连棵树都没有,你会又晒又消耗魔力。”
丝录现在就很热,犹豫下,同意他的建议。
剑一回来,魔杖终于不用超载行驶,轻快飞了一大天后,见到一小片绿洲。
丝录悬停在高空,环视一圈,在绿洲和戈壁的交界处落地。
林玉玠背靠两棵大树拿出云辇,顺手生火,问她想吃什么。
丝录揉着小鹿的耳朵,“肉干。”
“你换着样吃点,我给你煮些罗汉茶,夏天喝好。”
“我就想吃肉干。”
林玉玠扭头,看见一双绿眼睛和一双黑眼睛面朝自己,齐齐盯着他。
他妥协,将储物袋抛给丝录,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枸杞还有罗汉果等东西。
丝录翻出牛肉干,抬头见林玉玠在数冰糖。
“你出远门还带这些?”
“因为想去西区找你,所以来这边的路上买了些,我听说那边没什么养生习惯,怕你养回来的气血都掉回去。”
林玉玠架上锅,只煮一份的量,水烧上了,再给小鹿把奶粉冲上。
丝录咬着肉干,从裙子底下抽出一根带着野果子的树杈子给小鹿,等它开始今天的绕圈跑。
“你也是见过世面的鹿了。”
她看着鹿,林玉玠看她,说:“它遇见了你,命运本就注定不会平凡。”
丝录:“怎么,我能替它逆天改命?”
林玉玠:“也许,你都改我的命了。”
丝录:“神棍。”
“再吃些别的吗?”林玉玠还是想让她多吃点,他总觉得肉干不顶饿,丝录又瘦了。
丝录宝石就肉干,再次拒绝。
肉干就很好吃,她喜欢,想一次吃个够,吃够了,以后吃不着也不会想。
看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腾出泡泡,丝录问,“还有多少肉干?够我吃到西区吗?”
林玉玠:“剑买的都在那个袋子里。”
丝录把包装袋拿出来瞅一眼,没多少了,也就够再吃个两天。
她往林玉玠的储物袋里放几枚金币,“最近的安全区里有卖肉干吗?”
“明天路过时让剑去买。”
林玉玠往锅里抛几颗冰糖,叮嘱丝录,“这边白天晒夜里凉,咱们今晚上留着火堆,你不愿意见光就睡里侧,要还是觉得不够安全,我把房子拿出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丝录简单应一声,不想提那个让人崩溃的房子,和小鹿玩起手掌推头的游戏。
一人一鹿,你来我往,看得阵法外的秽物摸不到头脑。
不远处,一队外出执行任务的学生发现绿洲边的火光,在领队老师的带领下,穿过阵法外的秽物,步入火光的范围内。
丝录眼睛都没抬,接过林玉玠给的罗汉茶。
“小心烫。”
林玉玠一闲下来,闲不住的小鹿就从找丝录玩改为找他玩,他扫一眼防御阵外的师生,只颔首,没说话。
见两个人没有寒暄的意思,九宝明珠学府的老师便也只点头示意,没多说,在距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扎帐篷,带着学生休息。
丝录端茶进了云辇,定住被夜风吹起来的帷幔。
闲来无事,她瞧见那队师生分成了几个守夜小组,正在安排守夜的时间。
但其中一组很怪,有几个人灰头土脸坐着,双手被绑住,统一栓在一根绳子上,嘴巴也堵着,神态很不对劲儿。
有老有少,不像是学生,再看看,丝录见刚给林玉玠打招呼的老师给他们喂了点水,然后再用布把嘴巴堵上。
她吹下杯子里的水,听见风里传来的对话,原来是学府师生在回程路上接到救援通知,绕路临时救下的普通人。
几人坐的车翻了,守车异士失踪,赶到的时候只救出来这六个,亲眼见到同车人被秽物攻击,有人吓的有点傻,一见秽物,不堵嘴就叫。
丝录估摸着绑绳子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到处乱跑,毕竟这种地方,跑丢了就是活的饵料。
她没再继续听,等茶凉了些,缓慢地喝掉,将茶杯递出去。
林玉玠接过,捧着小鹿的下巴喂完奶,用清洁符把所有东西都清理干净,挥袖子收起来,回到云辇里。
远处那一队人看着,撑着下巴幽幽长叹气。
脸上的遗憾不加掩饰,仿佛是对着至宝山却终无所得的大傻子说你不要给我多好,好恨呐。
带队的老师让叹气的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