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找点正事干,要是闲得慌就去巡逻下这片绿洲,数数里头藏了多少秽物,数对了免掉任务报告。
学生们一听,迅速结伴走了,两位带队老师对视一眼,小声讨论起别的事。
“知道南山坞的事吗?三月份在荒区发现了几个死掉的学生。”一名老师比个七,“七个人都成干尸了,还有几个下落不明。”
另一名老师问,“哪听来的?我最近光关注八卦了。”
“朋友那里,他们代府长伏韬要气疯了,说是派出去找的老师一直没找到人,结果人在另一条路线上,两拨人走的根本不是一条路,还是苍辉岭的人碰到了,才把尸体带回来。”
这名老师附耳道,“没有不透风的墙,同意放行的那人,好像叫吴什么吧,被伏韬关起来了,听说老婆女儿天天堵在伏韬家门口求情,偏偏这俩人是普通人,伏韬打还不能打,只能让人看着。”
“他们府长呢,潋中卿还不出关?”
“没有,问就是报给府长了。”回话的老师也想不通,“潋中卿不是撒手不管的性子,他算各个府长里脾气最好的一位,跟溯流光和君啸空山比起来,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,那叫一个温柔,不应该出了这种事都还不出来。”
这人摸摸头,“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挺久没管事了啊?”
“…是怪啊,你说北边这两个区怎么回事呢,跟南山坞挨着的万…”这名老师及时住嘴,话锋一转提起自己学府的事。
云辇里,丝录听见他们开始吐槽为什么别的府长都长的那么好看,偏偏自己的府长是个糟老头子。
她也吐槽:“不仅有糟老头子,还有小土豆。”
“却山荇只是化人的时间短,年龄不小,府长里最年轻的是几位人神,人们称之为文武财神。”林玉玠摆正小方桌,自己和自己下棋。
丝录靠着软垫撩开帷幔数星星,林玉玠看她没事做,“要不要和我下棋?”
“不要。”她慢腾腾转身,留个高冷的背影给林玉玠。
林玉玠又问,“你都会下什么棋?”
丝录:“不会。”
“围棋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五子棋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象棋?”
“…不会。”丝录捂住耳朵,“别跟我说话,下你的棋。”
林玉玠手提一颗国际象棋的棋子放到她眼前,“这个,不会么?”
丝录看清那是颗皇后棋,“…你还会这个?”
“你走以后,从希德莱那打听来的,我想了解了解西区都有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