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但一点也不像大力莽夫,反而更像自律的文化人。
丝录别过脸,“我吃完喝。”
“吃完这根肉干喝。”林玉玠拉紧上衣,还在嫌弃那只爆浆千足虫,抽空送完茶,转身又去冲奶粉。
乌梅山楂水的酸甜味儿飘进鼻腔,丝录扭头看回他的背影,穿好衣服又去喂鹿,精力真充沛,一刻都闲不下来。
她从裙子里拿出一本书看,不时瞅一眼小鹿,忽然想起来,渡鸦和魔镜好像还留在万象学府…?
丝录叫林玉玠,“我的渡鸦和魔镜还在万象学府么?”
“…是啊。”林玉玠想一下,问:“你不是有意留在那的?你…把他们忘了?”
丝录绕下头发,完了,真给忘了。
林玉玠看她心虚的表情,试探问:“他们也不和学生沟通,当初怎么没一起带走?”
他想听丝录说点舍不得想留点纪念之类的话,不必太明显,能让他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就行。
谁知丝录摆烂,直言,“留下给我看书啊,要不还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