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录抱着临时变出来的尾巴,用脸骂人,“你不亲我我就变回去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那我不变回去。”
“…不变回去你怎么走?”
丝录往外甩尾巴,坐到床边,裙子提到腰,用实际行动给他看怎么走。
她站起来,往前一蹦。
然后打了个出溜滑。
飞灵一个激灵原地起跳,林玉玠赶忙飞身过去接她。
丝录砸他怀里,攀着林玉玠的肩膀发现他在忍笑,虽然没出声,但他把头别过去,手臂在颤,很明显。
丝录一秒变回来,“你再笑我我就掐死你。”
林玉玠过了两秒才回答:“只是没站稳。”
“腿软就多练。”
丝录站正,连退三步拉开距离,“收拾东西,我要出发了。”
她施法换衣服,顺手烧个热水,等林玉玠穿好衣服,一并把白天要给飞灵喝的奶粉也冲了。
收起休息用的房子,两人一鹿站在掉渣的旧楼里,由丝录再次拆解砖瓦。
咔嚓几声,明亮的光线从上空照射进来。
见风小了许多,丝录坐上魔杖升空。
飞灵自觉跃上林玉玠的剑,可林玉玠却盯着旧楼周围的沙土眯起眼睛,在倒塌的石块缝隙中拉出一角布料。
丝录过去看,认出上头的暗纹图样,“这不是你昨天丢的那件衣服?”
“是。”林玉玠拿起来看,发现布料边缘参差不齐,中间还有破口,看起来是刮到了什么,强行被扯开了。
他松开半块衣角,“这衣服离了我就会失去防护力,按理说应该随昨天的西北风飘走,怎么会在这里出现?”
丝录正想说也许是意外,敏锐的捕捉到一个视线,唰得回头,望向身后的破旧城市。
“怎么了?”林玉玠问。
“刚有东西在盯我。”
林玉玠随她的视线看去,“有看清是什么吗?会不会躲在这里的野生动物?”
“不是动物。”丝录很肯定,刚才那道目光死死盯着这里,阴冷的像冰锥,一扫过来她就感受到了杀意。
“我要去看一看。”
丝录凭借第六感往一个方向去,速度极快,顶风飞到一栋被风削去三面墙的高层前。
一个黑影从楼中飞快穿过,她快速俯冲直追而去,然而那黑影猛地钻进地底,她只抓住了半个袖子。
同样的暗纹,同样的布料,就是林玉玠昨天丢的那件衣服。
丝录将袖子向后一甩,魔力直击地面。
黄沙遍布的大地摇颤起来,一道道裂缝闪电似的震开,她掘地三尺,连藏在地下洞穴里的秽物都翻出来,可翻来找去,最后只找到一件被丢弃的衣服。
丝录踹飞一只暴躁的秽物,面色不虞,她直觉那东西和秽物不一样,可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林玉玠陪着她一起找,持剑画圈,将残破的城市废墟全部圈进阵法范围内,上至城市最高点,下至地下百米,一一排查。
两人找了一圈,但出了各种各样的秽物,没有任何可疑人员。
丝录踩住一只秽物的脑袋,垂眼观察这坨黑漆漆的石油精。
“不应该…我扯下袖子的时候,看到了那东西的手是白色,苍白,像被福尔马林泡过。”
林玉玠:“莫非是人?”
“也不像。”丝录展示自己的手,“我看到了,它的手指比手掌长很多,不像人的手,而且它能从沙尘暴里捡到你的衣服,不会是普通人。”
她联想到异士,可这里距离九宝明珠学府很近,什么样的异士会不进安全区,偷偷摸摸的出现在这种地方,还去捡林玉玠的衣服穿?
丝录脑子里跳出变态这个词,脸更加臭。
视线掠过因看见大量秽物而瑟瑟发抖的飞灵,她和林玉玠重回半空。
林玉玠安慰她,“我和九宝明珠的府长说一声,请他注意下这里的异常,如果你不着急,咱们可以往回走去安全区待几天,看能不能等到结果。”
丝录再三考虑,否定这个建议,“不必,继续走,说不好是追杀我的人,不管有什么坏心思,远离就是了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林玉玠给飞灵再喂几瓣有安魂作用的荷花,抱着它送到丝录面前,“安慰一下飞灵吧,刚刚你犁地犁出一群秽物,它第一次见到过那么多秽物,有点吓到了。”
“……小废物。”
丝录嫌弃地顺两下背毛,随后接过去这只吃得很好的小肥鹿,双手托着它往城市外飞。
林玉玠跟在她身后,拿出传音符,向九宝明珠的府长说明情况,有交情,什么都好说,对方承诺会帮忙注意这里。
许是沧桑太久,九堡明珠的府长浅聊几句后问起孩子的事,想听点有活力的消息。
丝录朝后看,想知道林玉玠会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