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
    林玉玠语气淡淡，说个没有了，就三个字，没别的解释。

    九宝明珠的府长听得连连叹气，很是惋惜，宽慰了他两三句，中断通讯符。

    丝录慢慢地撸两下飞灵的脑袋，挺好，困扰这么久的假孩子问题得到了解决，也算是…阴差阳错吧。

    她和林玉玠向前飞去，将旧世纪的城市废墟抛在身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阴暗的旧楼地底，两只瘦削的手扒住石头爬出来，捡回地上的衣服穿好。

    它凝望澄明的天空，整个人像仅附着了一层皮肤的干尸骷髅，头发稀疏只余几根，鼻翼也缩塌成薄薄一点，长相和一只白化的秽物没区别。

    然而，它空洞深凹的眼睛牢牢锁定林玉玠和丝录离开的方向，用沙哑的嗓音念林玉玠的名字，一遍一遍念着，一直念到傍晚。

    渐渐地，天黑了，其他秽物纷纷出动前往安全区的方向觅食。

    它见状，不再念林玉玠名字，反而是回到一只人形秽物身旁，像一条顺从的看门狗贴紧着这只人形秽物，用头依恋地蹭她的身体，再用嘶哑阴翳的声音叫那鬼一样的东西妈妈。

    叫完，它的皮肤转化成黑色，外形上与秽物再无二致，完全看不出来差别。

    它四肢着地，趴在地面上去嗅旧楼里残余的气味，有人，有鹿，还有种很香很香的特殊味道，是荷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