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流光转回身,正色道,“各位最近是不是都接收了许多来自西区的人?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?”
君啸空山: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我说了。”溯流光看向却山荇,“你对丝录了解多少,她来万象山之前的事清楚吗?”
“不清楚,是好人。”却山荇言简意赅,秉持少说少错的原则,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。
何怨站她对面比两个大拇指,当做说得好的称赞。
溯流光说:“不用这么防范我,我问你是因为接收的人群里有传言说她以前屠过城。”
“…我觉得你屠城的概率都比绿绿老师大。”却山荇有什么说什么,就是声音有点小,“你淹人的次数一点都不少,四天前才刚淹了五十三区。”
她知道的,有人抱怨三伏天连续下雪结冰影响工作生活,好巧不巧,那帮人在议论的时候,懒得出门的溯流光恰好就在附近检查是否有新型秽物。
那他心情能好嘛,当场就把五十三区淹了。
溯流光往躺椅上一靠,闲适地半躺下,很是坦诚,“我就是这种府长,做得好没奖励,但让我不高兴一定有惩罚,所以爱待待,不待滚。”
他敲敲躺椅扶手,“我讲认真的,说是一年多前西区有个安全区被毁了,据目击者称是一个有着绿眼睛,会使用魔法的女人,西边来的人里不少人在说,听到咱们这边有个绿老师,希望能够把这个人交出来。”
“巧合吧。”太虚主小老头玩魔方,头也不抬,“绿眼睛的人很多,不见得就是林玉玠他老婆。”
“可她毁过我的防御墙。”舒尔山的府长歪着脑袋,如同灵魂飞升,喃喃自语,“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”
君啸空山:“这就是运气,接受现实。”
太虚主:“实在不行你也找个伴侣,然后去打几下万象山的防御墙。”
却山荇听着他们说话,点下头,又塞一个卷饼进嘴。
伏韬看遍其他十八位府长,幽幽叹气,“府长们,我想提醒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依照我的经验,这些话能传到你们的耳朵里,也能传到其他人耳朵里,而你们有强大的实力,会无意识削弱事态的严重性,可绝大多数人没有,他们很容易被谣言挑拨。”
他指着自己,“人性很复杂,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玩弄,也有下位者对上位者的仇恨,对某些人而言,他们过得不好,不是因为弱或者笨,而是被过得好的人抢夺了机会。”
“绿老师的屠城谣言在这时候传出来,再加上之前的事,她简直是一个天选的靶子,某些人会默认自己是受她影响的受害者,而受害者,应该抱团一致对外。”
伏韬加重音,“这个外,最好对付的则是帮她说话的普通人,近来人员鱼龙混杂,请小心城市里出现以她为借口发泄情绪的袭击事件。”
君啸空山惊奇:“原来你也有说话中听的时候。”
伏韬:“毕竟这里就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,和你们的考虑方向不同很正常。”
却山荇嚼卷饼的动作一顿,又有点想林仙长了。
关于绿绿老师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啊…
可是仙长走前说要独立,她学会解决所有事情,不能找他来帮忙。
却山荇犹豫不决,思索了许久,在散会后钻到桌子底下,找出传音符。
绿绿老师跟他是夫妻,涉及他的私事,应该可以找的吧?
她搓几下传音符,半晌,听到林玉玠沉稳的声音。
“出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。”
“仙长????﹏???????。
大半夜的,委屈的小尾音把丝录也吸引来,她翻个身,平躺到林玉玠旁边一块听。
却山荇小嘴飞快叭叭屠城一事,林玉玠记得这件事,给她一颗定心丸。
“不是绿老师,那个安全区是因为守城异士离城,大量秽物破城,救援不及时才死了很多人,和绿老师没关系。”
丝录:“又开始了,总有坏人想害我。”
却山荇:“绿绿老师!”
这一声清脆的和闹铃似一样,丝录打个哈欠,“不是我做的,我浪费魔力屠一群对我没用的人做什么,我一不缺钱二不求权力,反而是西区有人在追杀我。”
却山荇:“那我不让他们收西区来的人了。”
丝录:“随你。”
却山荇又问:“西区为什么追杀你呀?”
“怀璧其罪。”林玉玠随口说个词,疑心追杀和丝录天生不老不死的能力有关系。
“你知道觊觎绿老师的人很多就行了。”
“噢。”
却山荇记下,又把伏韬说的事告诉林玉玠,“因为绿绿老师在这里待很久,所以万象山是不是更要注意,防止有袭击事件?”
“嗯。”
林玉玠没给其他意见,全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