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点头:“很可能。赵德海死,外差死,张成再不走,就轮到他死。与其等死,不如拿着最值钱的东西跑。”
皇帝看向陆沉:“能追吗?”
陆沉答得很稳:“能追。内库司出入有门牌记录,宫门也封了,张成出不了宫,只能藏在宫内旧处。”
宁昭补了一句,语气不急,却很实在:“张成不熟暗道未必能走,但掌印的人熟“钥”。他最可能躲在别人不敢搜的地方,比如冷宫旧库、内库旧柜、后苑废井旁的仓。”
皇帝抬手:“陆沉带人搜冷宫旧库。刘统领带人搜内库旧柜。陈值守封后苑废井与旧圃。天亮前把张成带到朕面前。”
三人领命,脚步声很快离殿。
御书房里只剩下皇帝、宁昭、赵公公、钦天监总领与那名副使。
皇帝看向钦天监总领,语气平静:“你今夜说的话,若有半句假,朕会让钦天监从此没有明天。”
总领叩首,声音发哑:“臣不敢。臣只求陛下明查,钦天监里有人借外差名行事,臣愿把监内名单、外差登记、值守记录全交出。”
皇帝点头:“交。”
宁昭站在案边,掌心仍冷。
局到这里终于露出一条清晰的脊骨:灯与印。
可宁昭心里更清楚,张成只是骨头上的一节。
真正操盘的人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