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醒了,灵儿姐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‘哎呀,你醒啦!别怕别怕,我们好像暂时安全了。我叫杨灵儿,你叫什么名字?’”
那一刻,她相信世界上真有神女。
花瑶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压住翻涌而上的陈年血腥。然后,她的叙述继续,语气变得复杂,交织着温暖、悸动与最终无法挽回的痛苦。
“起初,我不信她。在地狱里待久了,看谁都觉得别有用心。可她……她不一样。她帮我清理伤口,动作轻得像羽毛;她找来野果,自己先尝,确认无毒才给我;
她会在夜晚生起篝火,讲一些外面世界的趣事,眼睛亮晶晶的。她有时候很调皮,会用草叶编小兔子逗我,有时候又安静温柔,只是坐在我身边,什么也不说,那种宁静的气息却让我贪恋。我就像久旱濒死的藤蔓,拼命想要汲取她身上的一切温暖和光亮。”
“蛊魔族的人还是追来了。我们东躲西藏,有一次误打误撞,竟然又逃回了那个祭坛附近。最危险的地方,有时反而最安全。我们在祭坛残存的废墟里,发现了一点东西……一点属于那个被献祭的、尚未完全成型的‘蛊越’亚圣的残留力量和破碎传承。很微弱,但对我们而言,是巨大的机遇,也是巨大的危险。”
“在那里,我们看见一只很小的,非常漂亮的虫子,那就是蛊魔族,给那位叫做“蛊越”的魔神,准备的本命蛊虫。”
“它看到我们时,直接想要吃了我们,我们只能逃,它很强。”
“灵儿姐姐为保护我,被它咬到”
但也就在这时,那蛊虫竟然变得十分的痛苦,不断嘶吼着,随后变得十分安顺。
扬灵儿受了些尚但很快愈合了。
扬灵儿把那只蛊虫给了花瑶。
蛊魔族那边听到动静之后赶了过来,她们再次被追杀。
“靠着灵儿姐姐的空间之力和那根神奇的杨柳枝,我们最终还是逃掉了,一路辗转,逃到了东洲大陆四大古族之一拓跋族领地边缘的深山老林里。找了个隐蔽的山洞,暂时安顿下来。
我……开始尝试吸收那点“蛊越”的传承 并尝试驯服那只蛊虫。过程很痛苦,亚圣的力量即便只是一小部分,也蕴含着狂暴的魔性和意志。好几次我差点被反噬,都是灵儿守着我,用她温和的灵力帮我疏导、安抚。”
花瑶的眼神变得柔软,又迅速被苦涩淹没:“就在那个山洞里,我们一住就是三年。三年……我吸收传承,修为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暴涨。而她,天资本就极高,在这种相对安宁(虽然是在逃亡中)的环境里,修炼也一日千里,达到了空冥境巅峰。那三年,是我灰暗人生里,唯一算得上‘岁月’的时光。没有折磨,没有鞭打,只有一个会对我笑、关心我、偶尔唠叨我修炼不要太急的杨灵儿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迷惘和后来才明悟的悸动:“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看她的眼神变了。她笑的时候,我的心会跳得很快;她靠近的时候,我的脸会发烫;她睡着时安静的侧脸,我能看上一整夜。
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想永远和她在一起,想她只看着我一个人,想……占有她的一切。直到有一天,我们冒险去附近一座小城换取物资,我在一个旧书摊上,偶然看到一本叫《磨镜故事大全》粗糙的画本子……好奇买下,躲在角落看完。
我才懵懵懂懂地知道,原来……那是爱情。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爱情。知道的那一刻,我最大的愿望,就是占有灵儿,让她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“那三年,灵儿姐姐其实过得也挺快乐。她说这里没有杨家内部的勾心斗角,很自在。她经常用秘法给她弟弟杨昭报平安。杨昭知道姐姐无恙,也没多问,他那时似乎在忙着平定内乱,只叮嘱姐姐小心。”
“又过了一年。四年时间,我靠着那部分亚圣传承和残余力量,修为火箭般蹿升,竟然一路突破到了合道境初期!而灵儿,也稳固在空冥境巅峰。我的力量越来越强,对她的渴望和那种想要独占的魔念,也如同野草般疯长,几乎要压制不住。”
花瑶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混乱:“我……我无意中撞见过她沐浴。那之后,我就再也无法平静。我开始找各种借口和她亲近,和她共枕,睡在一张床上,尽量制造肢体接触,甚至……要求和她在同一处温泉沐浴。”
花瑶每次看着水汽氤氲中她的身姿,都得用尽全力克制自己,指甲掐进掌心,咬破嘴唇,才能压下心中那头咆哮的野兽。可那种占有欲,混合着鬼曼传承里带来的偏执魔性,日夜撕咬着花瑶的心。
“直到有一天,灵儿笑着对我说,她想她弟弟了,要回去看看,可能要很长时间 已经和杨昭说好了。她说得很自然,像是出门散步。
可我……我疯了。我感觉我的世界要崩塌了,唯一的光要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