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样子,又看看二梅,小声问:“二姐,大哥怎么了?生病了吗?”
二梅摇摇头:“没生病,应该是累着了。这些天大哥一直在厂里没日没夜的忙活,连周末都没时间回来。我听娘说,这两天又是大哥他们厂里考核的日子,那肯定更需要大哥忙前忙后,这会恐怕也是累坏了。你们乖,别吵大哥。”
小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但还是舍不得走,把画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大宝枕头边上,奶声奶气地说:“哥,画放这儿了,你醒了记得看啊。”
赵大宝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老娘陈淑贞从厨房探出头来,看见这一幕,心里咯噔一下。
自从去年自己出院以来,自己儿子每天晚上刷牙、洗脚,那是雷打不动的习惯,比闹钟还准。
有时候她这个当娘的忘了,赵大宝那也是直接开口:“娘,您脚没洗呢,不许上炕。”
那是一点面子不给,小四为了晚上洗脚、刷牙屁股没少挨赵大宝揍,这会家里一个个都养成了睡前刷牙、洗脚的习惯。
今天倒好,他赵大宝鞋都没脱就上床了,这得累成啥样?
她走过去,轻手轻脚地帮赵大宝把鞋脱了,又把被子给他盖上。看着儿子那张疲惫的脸,陈淑贞心里酸酸的,说不心疼那是假的。
这孩子,从去年开始就一个人撑起了一大家子。从弄板车到搞拖拉机,从村里到厂里,一样一样地折腾,一样一样地操心。
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,好像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,可该他扛的时候,从来没躲过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陈淑贞小声嘀咕了一句,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她转身出了屋,把门轻轻带上,然后冲三丫和小四摆摆手:“走,跟娘出去,别在这儿吵你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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