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诚心归附,皆能一视同仁,予以重用。
你观义父我,昔日亦是窦公麾下,如今在长史麾下,可能施展抱负?
长史若欲杀你,今日阵前,你早已身首异处,何须如此麻烦,又将你奉为上宾?”
苏定方听着高雅贤这番推心置腹的话,神色微微动容。
他回想起白日里秦怀谷那惊世骇俗的武艺,以及生擒自己后并未折辱,反而以礼相待的举动。
再想到刘黑闼如今确实已是穷途末路,河北大局已定……心中的坚冰,开始慢慢融化。
高雅贤见他神色松动,知时机已到,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定方,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。
秦长史乃当世明主,更兼有抵御突厥、保境安民之宏愿。此正是我辈武人建功立业、报效家国之时!
莫要因一时意气,误了自身前程,更负了这身好不容易练就的武艺与统兵之才!”
苏定方沉默良久,终于,他端起面前那杯酒,一饮而尽,随即起身,对着高雅贤,亦是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,深深一揖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义父教诲,苏烈……明白了。愿降!”
翌日,苏定方亲至中军大帐,向秦怀谷正式请降。
秦怀谷亲自将其扶起,温言抚慰,并当即命其仍统旧部,暂归高雅贤节制,一同征战。
至此,刘黑闼麾下最后一位能征善战的大将,也被秦怀谷以“欲擒故纵”之策,成功收服。
刘黑闼麾下只余深州和瀛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