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我选择辅佐公主殿下,镇守北疆开始,便已无法独善其身。
陛下要的是制衡,公主殿下要的是立足,而东宫与秦王府……他们要的是未来,也是一份保障。
今日之事,看似凶险,实则是在陛下画下的圈子里,找到了一个暂时的平衡点,北疆,才是我的根本。”
薛礼在一旁默默听着,虽不甚明了其中全部关窍,却也感受到师父肩上沉重的压力与深远的谋虑。
秦琼沉默片刻,重重拍了拍秦怀谷的肩膀:“无论如何,秦家永远是你后盾。
北疆……确实才是你的根本,只是此番回去,不仅要治军理民,还要教导两位小郡王,你的担子更重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秦怀谷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,“北疆天地广阔,正好磨砺心性。
至于两位郡王,既然入了我门下,我自会一视同仁,教他们真本事。至于将来如何,那便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与选择了。”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,载着秦氏叔侄与未来的名将,消失在长安深邃的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