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补给线漫长,孤军冒险,非万全之策。
再者,突厥初定不久,朔方、云中等地的民生刚刚有所起色,府库粮秣支撑长期大战已显吃力。
郡王与朝廷的方略,亦是稳守为主,休养生息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麾下将领:“此战之目的,在于惩戒,在于震慑!
打断薛延陀南侵的脊梁,使其短期内无力再犯。
传令下去,大军明日开拔,前出至原突厥与薛延陀的缓冲地带,择险要处扎营,陈兵耀武!”
“派出快马信使,携带此战捷报及我军动向,飞报朔方长史府及长安朝廷。”
“同时,将我军陈兵边境的消息,故意泄露给薛延陀残部知晓。”
“末将得令!”众将心悦诚服。
他们明白,大将军考虑的不仅是军事,更是整个北疆的大局。
翌日,唐军携大胜之威,押解着俘虏,驱赶着缴获的战马牛羊,浩浩荡荡向北行进,最终在原突厥牙帐以南百余里的一处水草丰美之地扎下连营。
营寨连绵十余里,旌旗招展,哨骑四出,每日操练之声震天动地,一股强大的武力威慑如同无形的山脉,横亘在薛延陀残部的南方。
逃回漠北深处的薛延陀残兵,将唐军火海炼狱般的恐怖和如今陈兵边境的消息带回了牙帐。
夷男可汗闻听噩耗,又惊又怒,却更多是恐惧,再不敢提南侵之事,反而开始遣使携带礼物,试图向大唐请和解释。
苏定方陈兵边境,不越界一步,却以强大的军势,牢牢扼住了薛延陀可能南下的咽喉,为北疆赢来了宝贵的和平发展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