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,是三年来最可怕,用禁术改造的怪人。
另一侧,则是原本可怜的罪臣之女,人们叫她暴君。
九重狱的黑袍管理者激动的指着二人的方向,“九重狱的终极一战,即将开始。”
“这一次,只有两个结果,胜负与生死!”
“胜者生,败者死。”
“赌战王胜者,选一号。”
“赌暴君胜者,选二号。”
“……”
黑袍人清晰高昂的声音响彻斗兽场内,让人心神不宁,但那些恶心的目光中却尽是激动与期待。
“究竟谁会赢?”
“哈哈,这真是一场天大的好戏,罪臣之女与变了面貌的怪物状元郎,哈哈哈……”
“一定是那个怪物能赢吧,这个体型,就是猛兽都能生吞活剥了……”
“那可是暴君……”
诸多端坐高台的贵人各执一词,饶有兴趣的谈论这一场的生死。
哪怕这一场的败者会凄惨的死去。
但在高高在上的天宫之人眼前,不过一瞬的云烟。
桑瑶手中握着斧子,暗而亮的眸子被黑发遮盖些许,她的眼神深邃,且带着几分看不透的情绪。
而少女的另一侧,怪物模样的许平安沙哑的嘶吼,对着地面拍打。
桑瑶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桑瑶微微抬眸,听着四周的喝彩,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。
“笑吧……”
少女的语气渐渐冷淡,“毕竟对于你们这群烂人来说,这就是最后一次笑了……”
高台的一侧暗处。
林清欢的身影也匆匆忙忙的跑过来,她完成了与神的约定。
昨晚,月光下。
神和她约定。
只要林清欢按神所说的做,释放九重狱所有凶兽奴隶,神就会救她那可怜的爱人。
林清欢垂眸看向斗兽台的方向。
那里,有她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夫君,还有……
一位神!
……
黑袍管理者看着桑瑶与怪物模样的许平安,然后大喊一声,“战啊!”
忽然。
高台上众人的眸子有些诧异。
下方。
那个传说中极为狂躁,早已失去理智的怪物战王极为嗜杀,见人就杀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怪物。
而那个少女暴君也总喜欢一个瞬间砍断敌人的脖子。
可,现在的斗兽台上。
两只九重狱最可怕的凶兽对峙见面,为何无动于衷?
黑袍人有些急了,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看啊!”
“你们的对手,他们身上有血,你们去撕碎他,喝光他身上的血,释放你们作为凶兽斗兽的野性啊?”
“快点,杀,冲过去!”
“冲过去啊?”
黑袍管理者愣住,愤怒的嘶吼。
斗兽台上,两只往日最可怕、最杀戮的斗兽,为什么停下了杀伐的脚步?
究竟发生了什么?
那些权贵也愣在原地。
“哎,究竟发生了什么?九重狱的卑贱之人,你们怎么做的事,两个畜牲你们都看管不了?”
“哼,九重狱的管理者也不过是低贱的庶子,呵呵,自身都血脉不纯,自然难当大任!”
“一群废物!”
“快点,你们这群卑贱的家伙,知道本官是谁吗?”
“浪费时间,真是无聊,什么凶兽大战,无趣……”
“……”
高台上,数不清的权贵吐槽的开口。
青州王世子也愣在原地,少年眯了眯眼,“啧,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三年来,许平安早已被逼疯了才对,怎么像是恢复了意识?”
忽然。
高台上,最外侧的阁楼中传来嘈杂的声音,还有惊慌的求救声。
!
青州王世子愣在原地,那张贵公子模样的脸上闪过疑惑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吗?”
除了青州王世子外。
九重狱的最中央。
一个最中心、最典雅的阁楼内。
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低垂眸子,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,“既然这两只战兽不听话,都杀掉吧。”
这男人,是凡间的皇帝。
也是九重狱的主人。
也是杀害红尘劫内桑瑶一家的仇人。
皇帝慕名而来,以为这一场凶兽对决会是九重狱最精彩的一战,结果如此无聊。
两只凶兽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他要看到的是,那群泥腿子挣扎、带着哭腔的咬断对方的脖子。
如今……
皇帝冷冷哼了一声,“真够无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