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很快便能澄清,再煮沸就可放心饮用。”
安怀瑾越说越起劲:
“除此之外,我还试过,将这石硫合剂薄涂在刀剑铁器上,能防生锈。
更妙的是用在皮子上头,用它给皮子脱灰、软化,再配上草木灰、动物油,便能制出很是耐磨的软皮。
往后皮甲、皮靴、马鞍、皮箱、皮帐,咱们努州都能自己造,还能做得比别处更结实、更耐用!”
安怀瑾顿了顿,又想起一事,眼神更亮:
“还有一桩。那些原先被安佩兰随手倒掉的废渣,只要堆起来沤熟,再下到地里,既是肥田的好料,又能杀虫防虫,半点不糟蹋!”
安怀瑾越说越是兴奋,脸颊涨得通红,语速也快了几分。
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眼神里带着几分较劲,仿佛要在这一堆瓶瓶罐罐里,找出自己比安佩兰更强、更有用的证据。
然而,李瑾和林易对视一眼,自然而然地,又把这些功劳归到了安佩兰头上。
两人越想越兴奋,李瑾一拍大腿,脱口而出:
“安婶子,当真是咱努州的福气啊!”
林易也在一旁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嘛!有她坐镇,咱们努州何愁不富!”
这话一出,安怀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那声辩解在舌尖打了个转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石硫合剂的底子,确实是安佩兰先琢磨出来的,自己不过是站在她的肩膀上再做研发。
只是,这些日夜熬出来的新法子,怎么着,也该有他安怀瑾的一分吧?
心中添了丝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