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知道，你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存，才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这才是陛下最冷酷，也最慈悲的安排。”
周婉儿深吸一口气，重重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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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转生者的算计
林安并不知道玄小善与周婉儿的对话。
他只觉得，周婉儿和陈石头这两个“微光院弟子”，成了他难得的知己。
他们理解他的困惑，欣赏他的才华，帮他解决实际问题，而且从不要求他“绝对忠诚”。
这种关系，比单纯的“上下级”或“监视者”要舒服得多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通过他们，林安接触到了胖国真正的权力圈子。
周婉儿带他参加了两次工部高层的私下聚会，他认识了数位司长、侍郎。
赵铁山引荐陆远给军方的灵电系统负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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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明哲直接让苏九进入户部的政策研讨小组。
转生者们突然发现——通往高层的路，从未如此清晰过！
只要他们继续贡献才华，继续与这些微光院学生保持良好关系，未来进入核心层，似乎指日可待！
龙雀盟的秘密聚会中，成员们兴奋地交流着心得：
“周婉儿说，她父亲很欣赏我的阵法理念，可能会推荐我进入‘国策院’预备名单！”
“赵铁山带我见了镇北将军，将军对灵电网络很感兴趣，说要拨专款支持我的研究！”
“孙明哲那边更直接，户部已经把我列为‘特聘顾问’，虽然没实权，但可以列席部分会议！”
他们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“正确”的上升通道。
不是靠无脑忠诚，而是靠真才实学，加上恰到好处的“贵人引荐”。
灵魂深处那点“委屈”，在这种“被认可、被重视”的感觉面前，暂时被压制了。
甚至有人开始反思：
“也许……陛下当初的选择，真的是唯一的选择？”
“我们现在能安心做研究，不正是因为胖国稳定强大吗？”
“如果当初陛下犹豫了，让邪力扩散，可能根本没有现在的我们。”
这些想法，在龙雀盟内部悄悄滋长。
小黑暗中观察着，在名册上更新标注：
“林安：质疑倾向从15%降至12%，对胖国认同度提升至88%。对微光院学生产生信任依赖。”
“注：可利用此依赖，未来如需清除，可由其‘信任之人’执行，成功率提升30%，反抗意志降低50%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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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真邪神的困惑
虚空深处，真邪神分身感应着龙雀盟成员们的变化，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这些“种子”发展得很好，实力、地位、影响力都在提升。
但他们的“反抗意识”……怎么好像不升反降？
“是因为得到了权力，开始被体制同化了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玄善给了他们足够的上升空间，让他们觉得‘没必要反抗’？”
邪神分身思考良久，得出结论：
“看来，光给资源不够，还得加强‘思想启蒙’！”
它再次加大“匿名资助”力度，并开始通过更隐秘的渠道，向龙雀盟输送一些“哲学读物”——当然，是经过伪装的，表面是讨论“个体价值与自由意志”，实则暗含对集体主义的解构。
但这些读物送到龙雀盟成员手中时，却被他们谨慎对待。
林安收到一本《灵性自觉论》，翻了几页，皱起眉头。
书中一些观点，与他心底的困惑共鸣，但整体导向过于极端。
他把书拿给周婉儿看。
周婉儿看完，认真地说：“师兄，这本书……说得有点道理，但太理想了。现实世界不是非黑即白，很多时候要在灰色地带做选择。”
“就像师兄的阵法，要考虑成本、效率、风险，不可能追求‘绝对完美’。”
林安深以为然。
他把书收起来，没有传播，也没有深究。
其他成员也类似——他们会阅读这些“思想读物”，但会结合现实思考，不会全盘接受。
甚至有人主动把书交给微光院的搭档，询问他们的看法。
玄小善看着这些源源不断送来的“邪神思想教材”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师父！真邪神在帮我们做‘思想压力测试’！”
“它送来的这些书，正好让我们的孩子们练习‘如何辩证看待极端观点’！”
“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教学材料！”
玄善也笑了：“那就好好利用。让微光院的老师们，以这些书为案例，开一门‘思想辨析’课。”
“教孩子们，如何识别有价值的思考，如何摒弃有害的极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