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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5章 大配(1/3)

    就在“圣耀明尊”高举“救世”大旗,搅动风云,将反抗浪潮推向新的“神圣”高度时,仙界另一股重量级的力量——以慈航渡(佛圣)、自然观(道圣)、明理书院(儒圣)、通灵殿(巫圣)、百灵苑(灵圣)为代表的五圣道统,也终于不再满足于偏安一隅、教化救难,开始以更加强势的姿态,介入这场席卷仙界的滔天变局。

    然而,与“圣耀明尊”那套“打破一切、重立新天”的激进纲领不同,五圣的行动,遵循的是一条更加“古典”、更加“名正言顺”的道路——“清君侧,正朝纲”。

    这一日,五圣道统的领袖,或亲自化身降临,或通过门下德高望重的代言人,几乎同时在各族疆域的核心区域,发布了措辞严厉、引经据典的“檄文”与“谏言”。

    檄文开篇,并非直接否定五帝傀儡的统治合法性(毕竟五帝名义上仍是各族共主,且有玄善之前“有限自由”的背书),而是痛心疾首地指出:五帝陛下(或陛下们)本是英明神武、心系苍生,奈何近年来(或万年来)受奸佞蒙蔽、被宵小环绕,以致政令不畅、赏罚不明、纲纪废弛,更纵容甚至默许其麾下某些世家大族、古老宗门,倚仗权势,横行不法,鱼肉乡里,侵吞资源,残害忠良,以致民怨沸腾,烽烟四起,仙界陷入空前浩劫!

    “此非帝者之过,实乃君侧之奸佞,借帝威以营私,假帝令以虐民!此等蠹虫不除,则帝威不彰,天道不公,众生永无宁日!”

    紧接着,檄文笔锋一转,开始“举例说明”:历数某某家族(往往是某个与五帝傀儡关系密切、且确实劣迹斑斑的古老世家)如何霸占矿脉、欺压散修、炼制邪器;某某宗门(通常是某个在镇压“反抗”中特别卖力、手段酷烈的老牌势力)如何勾结邪修(或“疑似”)、滥杀无辜、劫掠资源;某某大臣(五帝麾下的实权派)如何结党营私、排除异己、中饱私囊……

    桩桩件件,证据“确凿”(至少听起来像那么回事,且部分确有其事,只是被放大了),义愤填膺。檄文宣称,五圣道统,秉承天心民意,不忍见帝者清名被污,不忍见苍生再受荼毒,故毅然挺身而出,欲行“清君侧”之大义!

    “吾等非为犯上作乱,实乃匡扶社稷,肃清朝纲,还帝者以清明,还天下以公道!凡我仙界有志之士,心怀正义之辈,当明辨忠奸,共举义旗,助帝者涤荡寰宇,清除奸佞,再造朗朗乾坤!”

    五圣檄文一出,仙界再次震动!

    如果说“圣耀明尊”代表的是底层被压迫者的“革命”,那么五圣的“清君侧”,则代表了体制内“清流”与“理想主义者”的“改良”呼声!而且,因为五圣本身德高望重,其道统在各界拥有广泛影响力和良好声誉,他们的介入,瞬间将这场乱局拔高到了“正统”与“大义”的层面,吸引了大量对现状不满、但又对“造反”心存疑虑的中立势力、中小宗门、乃至部分五帝体系内的“失意者”和“良心派”!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五圣檄文巧妙地规避了与五帝傀儡的直接对立,将矛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些真正作恶多端、民愤极大、且往往也是五帝统治重要支柱的“既得利益集团”。这等于是在帮助五帝“清理门户”、“减轻负担”,至少在表面上,与五帝的根本利益(维持统治)并不完全冲突,甚至可能被部分五帝傀儡暗中欢迎——毕竟,那些尾大不掉的附庸势力,有时候也是令帝者头疼的存在。

    于是,一场奇特的“联合行动”悄然展开。

    五帝傀儡方面(在玄善通过灵魂禁制施加的微妙影响和自身利益权衡下),对五圣的“清君侧”檄文,并未立刻严厉驳斥或镇压,反而表现出一种“震惊”、“痛心”、“需要调查”的暧昧态度。甚至,某些五帝还“顺水推舟”,以“整肃纲纪、查明真相”为名,开始“配合”五圣的行动。

    怎么配合?很简单:将那些被五圣檄文点名、或内部评估认为“价值已不大、麻烦却不少”的刺头家族和宗门,以“戴罪立功”或“前线急需”的名义,成建制地调往与“圣耀明尊”净世圣军、或五大邪神宗门(灭邪宗等)交战最激烈、伤亡最惨重的“绞肉机”前线!

    美其名曰:“给你们一个证明忠诚、洗刷嫌疑、为国捐躯(或建立功勋)的机会!”

    实际上,就是借刀杀人,将这些内部的“麻烦”和“隐患”,送到敌人的屠刀下,让他们去消耗敌人,也消耗自己。无论他们是战死沙场,还是损失惨重后狼狈退回,对五帝和五圣而言,都是“清除了君侧奸佞”,同时还削弱了敌对势力,可谓一举多得。

    而那些被送上前线的家族和宗门,明知是送死,却也不敢公然抗命(除非立刻造反,但往往准备不足)。他们只能硬着头皮,带着悲愤与绝望,冲向死亡线。其中一些确实罪孽深重的,在战场上往往死得最快;另一些或许罪不至此,但也被迫卷入了血腥消耗。

    奇妙的是,无论他们最终是壮烈战死,还是屈辱败亡,在五圣和部分五帝掌控的舆论渠道中,他们往往都被塑造为“英勇奋战、为国捐躯”的“英雄”或“烈士”!檄文中提到的那些罪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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