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代表天道与大道，来“质问”玄善。
质问的内容，自然是关于邪神化身“灰常”与魔神卡奥斯分身的处置问题。天道与大道虽然默许甚至推动了仙界的这场“大清洗”，也认可玄善的“效率”与“结果”，但对于玄善在有能力（至少在小黑和两位仙帝的辅助下似乎有能力）将那两个高位面威胁彻底清除时，却选择“点到为止”、放任其“摆烂”退走的行为，表达了明确的“不解”与“不满”。
在至高的天道与大道看来，邪神与魔神的分身是绝对的“异数”与“污染源”，是必须彻底净化或驱逐的“病毒”。留着他们，等于在仙界埋下了两个随时可能再次引爆的、且与更高位面直接相连的“炸弹”，不符合“秩序重建”与“本源净化”的根本利益。
它们无法理解玄善那套“摆烂利用”、“性价比”、“可持续清道夫”的“实用主义”逻辑。在绝对规则的视角下，隐患必须根除，没有“暂时留着或许有用”这种模糊选项。
于是，压力便传递到了星河子与赤霄身上。作为天道与大道直接点化、赋予权柄的“代理人”，他们既是监督者，某种程度上也是“传声筒”。
两人硬着头皮踏入心宽仙宫正殿时，看到的正是玄善四仰八叉地躺在软垫上，享受着几位仙娥专业揉肚服务，旁边玄三善在剥灵果，玄二善在静静处理信息，小黑在打盹的“腐败”景象。
星河子和赤霄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。他们在外打生打死，与魔神邪神分身周旋，清理叛逆，镇压星域，忙得脚不沾地，这位“总指挥”倒好，已经开始享受“战后疗养”了？
“善姐。” “善姐。” 两人行礼，语气复杂。
玄善懒洋洋地掀开一只眼皮，瞥了他们一眼：“哦，是你们两个‘钦差大臣’啊？怎么，上面那两位‘老不死’（指天道与大道）坐不住了，派你们来兴师问罪？”
她直接点破，毫不客气。星河子和赤霄顿时更加尴尬。
赤霄性子相对直些，挠了挠头，苦笑道：“善姐明鉴……天道（他指了指天）和大道（他指了指虚无）对您放走那邪神和魔神分身……确实有些‘疑虑’。觉得……觉得或许应该趁势彻底铲除，以绝后患。”
星河子则更沉稳，但也面带难色：“两道之意，那二者乃外界至高污染之延伸，留存于世，终是祸患。且其存在本身，便是对仙界新生秩序之潜在威胁与挑衅。不知……善姐当时是作何考量？”
玄善用小爪子挥退了揉肚子的仙娥（仙娥们如蒙大赦，悄声退下），慢悠悠地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考量？没什么复杂的考量。” 她金色眼眸看着两人，语气平淡，“就是觉得，划不来。”
“划不来？” 星河子与赤霄都是一愣。
“对啊。” 玄善掰着爪子算，“第一，那两个家伙，只是分身投影，灭了他们，神界那俩老不死的本体眨眨眼就能再送下来一个，说不定更强更麻烦。治标不治本，白费力气。”
“第二，” 她指了指小黑，“小黑虽然能打能抗还能吃，但也不是铁打的。同时硬啃两个那种级别的‘硬骨头’，就算啃下来了，小黑也得消化不良，说不定还得‘伤着胃’（指本源受损），需要休养好久。耽误后面的‘清洁’和‘回收’工作，不划算。”
“第三，”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，“把他们逼到绝路，万一他们临死前发疯，不管不顾地彻底引爆自身，或者召唤本体更大力量的降临，哪怕只是一瞬，对仙界造成的破坏可能远超现在。到时候谁去修？你们？还是那两位‘老不死’？它们舍得消耗自身本源来修补吗？”
星河子和赤霄默然，这一点他们确实没深想。
“最关键的是第四点，” 玄善的语气带上了明显的讥诮，“那两位‘老不死’让我干活（清理仙界，建立新秩序），给了我什么？除了给你们俩临时提了提级别（指了指两人），给了点‘空头功德’许诺，实际的‘经费’（资源支持）、‘粮草’（能量补给）、‘抚恤金’（对损耗的补偿）在哪里？小黑打架消耗的能量，我这边人员（包括灵魂劳工）的损耗，情报网络的维持，哪样不是我自己掏腰包（指天良宗和新辰谷的产出）？”
她越说越“气”（演的成分居多）：“让我一个‘外包团队’去拼死拼活处理它们自己搞不定的‘烂摊子’，还不给足预算和后勤保障，现在还要指责我‘清理不彻底’？凭什么啊？我动一下很累的好不好！它们自己怎么不下来亲自干？哦，对了，它们‘位格太高’，‘不便直接介入’，对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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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夹枪带棒、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