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殃及无辜。”
“孤身一人!哈哈哈哈!”
赵祁狂笑起来,又是一藤条砸在沈不虞已经被打烂的背上。
“好个孤身一人,朕都被你骗了去!
这两年来,你当街杀密谍探子、严刑逼供贪官污吏,成了人人惧怕的玉面阎罗,连姑祖母为你求亲,也遭人拒绝。
朕以为你是为了朕,其实,你是在为她守身如玉!”
沈不虞已痛到坚持不住,他两手撑在地上,仰首看着赵祁,痛得紧咬牙关却依旧淡然道:
“我不为谁......为的只是我的心。”
“你的心?”
赵祁把手上荆条往地上一掼,拔出腰上匕首,那把他们三人都有的镶宝石匕首,他将匕首尖抵在沈不虞心上,皮笑肉不笑道:
“那我便把你的心挖出来,看看它怎敢觊觎朕的女人!”
“陛下!不!陛下,求你不要杀他!”大殿门口传来王灿儿慌乱的声音,“是我喜欢他,从认识他开始我就喜欢他,他毫不知情!”
她想冲向沈不虞,被两个殿前卫拦住了。
赵祁和沈不虞一同看向那个、在光晕中奋力挣扎着要闯进来的女人。
“陛下!臣与娘娘什么也没做过,仅仅是在娘娘进宫前彼此心存好感,罪不至死。求陛下看在娘娘才十八岁的份上,饶了娘娘。
臣从不求人,臣、求求陛下!”
沈不虞朝赵祁叩了三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