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,后面当是一些不可描述之事。
只是。
今日,不知怎么的,顾墨却没了兴致。
他看着静静侍立在侧,一袭赤色凤裙常服、容颜在灯火下愈发娇艳的刘婵,顾墨忽然伸出手,将其一把拉在怀中。
刘婵轻呼一声,并未挣扎,顺势便跌坐在他腿上,温香软玉满怀。她仰起脸,望着顾墨那双此刻显得格外幽深,仿佛藏着万千思绪的眼眸,轻声问道:“心中有烦闷?”
顾墨没有回答,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散发着淡香的发顶,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,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。
窗外,秋夜深沉,万籁俱寂。涿县的灯火在远处明灭,如同星河倒坠凡尘。但这片宁静,却让顾墨的心头,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往往才是最让人,心悸的。
空气似乎都在凝固,每一丝风都带着山雨欲来的滞重感。
而现在。
快了,快了,快了。
如果顾墨,没有感觉错的话。
那一日,快了。
“为我研墨吧,明日的《大道文刊》,该写了。”顾墨低声道。
“嗯。”
刘婵什么都没问,也什么都没说。只是温顺地应了一声,然后便轻轻从他怀中起身,赤色裙裾微漾,她走到书案旁,熟稔地挽起衣袖,露出皓白的手腕,开始为顾墨细细研墨,添香。
顾墨,提笔,书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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