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】
短短四句诗词,二十二字,却是惊艳绝伦,流传千古的绝世之诗。
《唐诗快》卷二,赞曰:胸中自有万古,眼底更无一人。古今诗人多矣,从未有道及此者。此二十二字,真可以泣鬼。
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。
此诗词一出,那是真的泣鬼神。
整个幽冥地府,都炸了。
这一刻。
万鬼哭声,回响于整个幽冥地府。
那不是普通的哭。
那是亿万万的亡魂,在同一时刻,被那二十二字勾起了生前所有遗憾、所有不甘、所有孤独,并在浩然正气洗涤下悔恨。
有老者在哭,哭自己壮志未酬身先死。
有妇人在哭,哭自己等不到那个出征的丈夫归来。
有孩子在哭,哭自己还没来得及长大,便已夭折。
有将军在哭,哭自己没能战死沙场,却死在朝堂的阴谋里。
有诗人在哭,哭自己那未写完的诗篇。
有舔狗在哭,哭自己那未曾说出口的爱意。
万鬼同哭。
那哭声,汇聚成一道惊天动地的洪流,在幽冥深处疯狂回荡。
震得那十八层地狱都在颤抖。
震得那奈何桥都在摇晃。
震得那孟婆手中的汤碗,都洒了出去。
“第几次了!!!”
一道愤怒的咆哮,在幽冥最深处炸响。
那声音的主人,不知是哪尊大能,但光是这咆哮中蕴含的怒火,便足以让无数小鬼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第几次了,有完没完啊。”
“真的就搞的我们幽冥、地府,黄泉,阎都不得安宁吗?”
“又是那家伙。”
“他哪来那么多足以传世,惊圣的诗词?!!”
怒啸声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烈,一声比一声崩溃。
但那些大能的咆哮声里,除了愤怒,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。
真的委屈。
幽冥地府,万载清静。
虽然这清静有点阴森,有点恐怖,有点让人不舒服,可它真是一方极其适合阴魂、尸体类的清静宝地。
可这段岁月以来,这种清静被打破了无数次。
每一次,都是因为那个叫顾墨的家伙。
每一次,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诗词。
“太过分了!”
“真的太过分了!”
有大能甚至被气的失声。
“速速派人安抚生魂!!!”
“速去。”
又一道声音响起,比之前无数道更加威严,更加不容置疑。
那是幽冥真正的大人物在发话了。
那声音落下,无数道身影,从幽冥各处冲出。
那是幽冥的鬼差、判官、阴兵。
他们冲向那亿万万的亡魂,试图安抚它们,试图让它们停止哭泣。
可他们发现,根本安抚不了。
它们的泪,止不住。
它们的哭,停不了。
……
可还未完。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!”
顾墨继续高歌。
这一句诗词落下的瞬间,一声惊天动地的鹏鸣,炸响天宇。
一只巨大无比的鲲鹏,从天宇中扶摇而起。
此神鸟其大“不知其几千里也”,“其翼若垂天之云”,翅膀拍水就是三千里,扶摇直上,可高达九万里。
此诗名为《上李邕》。
【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假令风歇时下来,犹能簸却沧溟水。世人见我恒殊调,闻余大言皆冷笑。宣父犹能畏后生,丈夫未可轻年少。】
诗毕。
鲲鹏钻入诗词之中,让那一首诗词,顿时变得无比神圣,超然。
四首诗词。
《春江花月夜》。
《登幽州台歌》。
《上李邕》。
加上之前的《将进酒》。
每一首,每一首,都是足以惊世、惊圣,惊艳绝伦的着作。
也是。
顾墨压箱底的东西。
当然。
这只是压箱底的一部分,还有类似《离骚》、《滕王阁序》等等。
这些绝世诗词,用一首少一首,顾墨必须精打细算。
诗词惊世。
引得文、儒二道震动,文曲星再临。
漫天星光、文气,垂落。
四首诗词得文儒二道加持,得漫天文气升华,它们绽放出无匹的光芒,而后在顾墨的命令下,狠狠冲向了那四件极道之兵。
《将进酒》的浩荡黄河,冲向七宝妙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