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。
呵呵呵~~~~
阎罗子,踏步而来。
其步伐从容,不疾不徐,他的战靴踩在黑色的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那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如同战鼓。
他到了,其的目光,从十殿阎罗身上扫过,没有停留。
阎罗王们很强,但是他们没有未来。
而他。
阎罗子,阴天子亲自为其取名,并视为弟子的他,拥有无限的未来。
阎罗子的目光,停在了主位之上的那人身上。
一眼。
仅仅只是一眼。
不对,或者该说,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便飞快的移开了。
不是不敢看,而是不能看。
那女子仅仅只是坐在那里,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可那股气息,那股如同实质的威压,便让阎罗子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那不是杀气,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东西,是道的压制,是境界的碾压,是蝼蚁仰望苍穹时才会感受到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。
阎罗子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颤压下去,将那股恐惧压下去,将那股“蝼蚁望苍穹”的念头压下去。
然后,他的目光,落在顾墨身上。
他的目光,如同两柄血色的刀,直直地刺过来。
带着古神一族的傲慢,带着阿修罗一族的杀意,带着幽冥地府数千年最出色天骄的自信。
那目光里,还有一种东西,嚣狂。
那嚣狂,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古神的血脉,阿修罗的血脉,两种世间最强大的血脉在他体内融合,造就了一个天生的骄子,一个生来就应该站在巅峰的强者。
他看着顾墨,目光如同一个猎手在看猎物。
顾墨坐在那里,感受着那道目光。
他没有躲,没有避,只是平静地回望过去。
四目相对,虚空中仿佛有火花迸溅。
“叫我来,何事?”
阎罗子收回目光,而后朝着众阎罗王道。
“有位大人,想请你与她师弟,切磋一二。”
楚江王如此说道。
在说“大人”二字时,其特意加重了语气,希望阎罗子能听懂他的暗示。
此时,秦广王带着两名妖娆的修罗女进来了。
那两名女子,一穿红衣,一穿紫衣,红衣如火,紫衣如霞。
她们走进来时,整个大殿的光线都仿佛亮了几分。
不是灯光亮了,而是她们太耀眼了。
身形高挑而修长,该凸的地方凸,该凹的地方凹,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,多一分则肥,少一分则瘦。
不同于人族,她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莹白色,不是那种苍白,而是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温润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们的眼睛。
阿修罗族的女子,眼睛是紫色的,深邃如渊的紫,闪烁着妖异而迷人的光。
那眼神里,有一种天生的魅惑,不是刻意的勾引,而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,她们看你一眼,你便觉得魂都被勾走了;她们对你笑一下,你便觉得这辈子值了。
白泽一双异瞳,在两女进来的刹那间,就亮了。
她放下杯中酒,直接一手一个,揽入怀中。
顾墨:“……”
众阎罗:“………”
阎罗子:“………”
“哦。”
阎罗子应了一声,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他的目光又放到了顾墨身上,然后,他笑了,那笑容,冷冽如刀,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是我有个条件。”
秦广王眉头一紧,生怕这混小子,搞出什么下不了台的事情。
“我知晓大人,你极尽证道。”阎罗子不敢看白泽,他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激动。
“我若赢了,我需要一观大人证道之经。”
他说完了。
大殿中,一片死寂。
殿顶悬着的九幽灯焰,幽绿色的火光映在每一张脸上,勾勒出截然不同的神情。
秦广王面沉如水,阎罗王微微眯眼,轮转王双目大睁……甚至于,屹立一旁的阎罗判官,都被惊的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生死簿。
“有种!”
顾墨此时,不由给其勇敢点了个赞。
证道之经。
那是修行人的根本,非至亲血脉、嫡传、有缘者,不可传之。
这道理,但凡踏进修道路第一天的人便该明白。
一个人的道基、法门、神通运转的枢机,甚至命门所在,往往都藏在证道经文的脉络之中。
别人得到了你根本之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