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相当于别人也学会了你的部分道与手段,若是两人修为、战力差不多的情况下,这是极其致命的。
再者。
白泽是何人?
那可是曾经的青丘女帝,如今的大瀚大司马,大瀚皇朝的国兽,同时,她还是德宫弟子,老夫子的弟子……
她的证道之经,不只是一部功法,更是她在这证路上留下的烙印,是她的道果,是她的来时路。
当然,也不是不可以传。
只是。
他阎罗子什么身份,什么实力?
区区‘小瘪三’一个,竟敢提这条件?
白泽在两名修罗女上下起手的动作,忽然停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白泽笑了,可她依旧未抬头,依旧未看那站在大殿中央,口出狂言的小家伙,她语气平淡,“还有嘛?”
“有。”
“我若用力过猛,打死他了,大人,你不得插手。”
阎罗子低头,狰狞笑道。
他笑的时候,嘴角咧开的弧度很大,露出与人类有别的两排锯齿,锯齿比寻常人的牙齿长出一截,锋利而带杀。
他在嫉妒。
一双血红的眼眸,有嫉妒之火,熊熊燃烧。
那火焰烧得如此明目张胆,烧得如此肆无忌惮。
他嫉妒顾墨,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便站在山巅,凭什么有些人能得到这般‘大人’的钟爱与垂青。
他不服。
他嫉妒。
“传闻,阿修罗善妒。如今看来,传闻不假。”顾墨于心中感慨。
白泽又笑了。
她转头,看向顾墨。
那双异色的眼眸中,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那笑意里有看好戏的期待,有对师弟的调侃,还有一种“你被人瞧不起了,你自己看着办”的幸灾乐祸。
“你听见没?”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点了点还站在大殿中央,浑身战意未消的阎罗子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,“他……要……打……死……你……哦。”
那个“哦”字拖得极长,是生怕顾墨听不见。
顾墨坐在那里,看着师姐那副看好戏的表情,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顾墨有气无力道。
“你怎么看,他说的话。”
“嗯,很有志气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那你就去吧,小心哦,别被人打死了。”
白泽大笑,笑的很开心,笑得毫无形象,毫无仪态。
同时,其怀中的两名阿修罗女,面色殷红,发出不断的娇喘之音。
顾墨无语,摇了摇头,自椅子上站起。
“殿外一战!”
顾墨看都未看阎罗子一眼,只是平静地拂了拂衣袖上的褶皱,然后迈步朝殿外走去。
阎罗子站在原地,盯着那道背影,眼中杀意更盛。
他突然发现一件事情。
貌似。
从始至终,顾墨都没有拿正眼看过他。
那不是轻蔑,不是无视,而是一种……毫不在意。
就像路边的石子、檐下的蛛丝、空气中的微尘,存在,但不值得注目。
‘有意思。’
‘有意思,已经许久不曾遇到过同境之中,能让我如此兴奋的啦。’
阎罗子伸出舌头,一舔自己的嘴唇,眼中红光大盛。
他,紧随其后。
待二人走后。
秦广王看着陷入忘我之境,玩的不亦乐乎的白泽,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大人,你不担心?”
白泽闻言,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,意味深长。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,阎罗子被我这师弟打死嘛?”
众阎罗: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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