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霍娇又问昨夜的事情,一脸疑惑的摸了摸光头。
“咦,这倒是...我想想...”
他想了好半天,才恍然道:
“记起来了,是昨夜斋饭后,天暗下来不久,大约是戌时初。”
“戌时初?”霍娇想了想,连忙拿出青禾方才记下的时间线对比起来。
她记得商人贺章说过,戌时初时,他瞧见空无大师跪在大殿里诵经呢!
“觉远小师父,你可有记错?确定是戌时初?”
觉远用力点点头,拍着胸脯道:
“自然不会记错,我那会正要去帮明空师兄整理明日来音寺来时要用到的佛法经书呢。”
闻言,霍娇抿抿唇,心里紧了几分。
一个人,怎么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两处?
只有那么两个可能。
其一便是两个看到空无大师的人,其中有一个记错了时间,或者是说了谎。
还有一种可能,便是两人都没有说谎,但其中有一个人看错了人。
将别人认成了空无大师。
“小师父,你昨夜可瞧见了空无大师的正脸?”
觉远想了想,“我瞧见惠圆大师的正脸了。”
“那就是没看清他身边那位究竟是不是空无大师喽!”
“当然看清了!”觉远声音高了高,“我日日都见空无大师,就算不看他的正脸也能知道,那就是他!”
“更何况,惠圆大师昨夜就是与空无大师从空无大师的房里出来的!”
霍娇挑挑眉,她被这小和尚绕的有些晕。
“好好好,既然小师父如此确定,我也不再质疑,等会佛堂里散了,我再去问问惠圆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