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伸着手指向远处。
“地势变化,当初的河消失了,只留下了山。”庄衍指着画上的雪山,“就是这个。作画的人也只能看到这个,所以画中没有水。但故事中的洪水却已经留在了传说中。”
说着他又指向另一盏花灯,“你看这里就有了洪水。但这洪水从何而来,你从画上无法得知。”
“得靠自己想吗?”玖恩摇摇头,“那他画个下雨不就行了?”
雨水倒灌,引起洪灾。
庄衍笑了,“确实。这画该让你去画。”
“我才画不了呢。”玖恩又瞧了一眼花灯上的画,“和西洋画不一样。”
东方人的画,那些山水花朵倒是别有韵味,可是一画到人,那可就太奇怪了。
你说他是人吧,人好像也没办法长成那样。你说他不是人吧,有鼻子有眼的,总不能说成是鬼吧?
这花灯上的画,雪山雄伟,让她画倒是可以。
可雪山神明和匍匐在地的羌族人,那姿势、那穿戴,寥寥几笔的勾勒,只能看出人形,却说不出这些人到底长什么样。让她画,她做不到。
庄衍见玖恩认真思考画不画怎么画的问题,不由失笑,“这花灯没什么可看的。我们还是去别处吧。”
庄衍转头四下张望,看到了街道尽头摆了一张桌子,上面摆着一只羊头骨、一个陶碗、一把金刀。
桌下是一只被捆绑住的肥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