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一场跨界思维训练。”
张伟立马挺直腰板,肩背绷得笔直,一本正经补了句,连语气都透着十二分笃定:“我爸妈已经认准她了!连未来儿媳妇茶都备好了。
紫砂壶、双杯、新茶砖,昨儿刚托人从宜兴捎回来的!”
梁骞脸绷得像块刚冻过的青石,下颌线微微收紧。
嗓音平平的,却沉得让人不敢插话:“我跟景荔处对象,是你爸妈给你安排相亲。头回见面就伸手要钱的姑娘。
靠不住。才见一面,你爸妈就急着催你掏腰包、垫旅费、订酒店。这事不行,假不批。”
张大伟顿时蔫了,肩膀一垮,脑袋往下垂。
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,软塌塌地缩在那儿,连领带都歪了半寸,活像一只刚被暴雨淋湿的麻雀。
“九爷……”
他瞅着自家老板神采飞扬、走路都带风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嘟囔,语气里全是羡慕。
“您跟景小姐黏糊得跟糖炒栗子似的,裹着蜜、烫着心、一剥一咬全是甜香……我也想找个能让我傻乐的人啊。”
他真挺羡慕那股子甜劲儿。不是浮在面上的客套,是眼底藏不住的光。
是说话时自然弯起的唇角,是听见对方名字就下意识放轻的呼吸。
“想谈恋爱行,但别被人当韭菜割。”
梁骞眼皮一抬,目光如刃,语气沉下来,尾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提醒,“感情可以试,钱包得捂紧。人品可以慢慢验,底线不能轻易让。”
张大伟立马闭嘴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不敢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