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发颤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与撕裂感。
“你对我从来不一样!从小到大,你护我、让着我、纵容我……你以为我感觉不到?我以为……我是特别的那个!”
话音未落,眼眶已经泛红,泪水在眼底打着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梁骞静静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,没有波澜。
没有温度,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,只回了一句:“你确实特别。你是我的姐姐。”
语调平直,不带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梁寒媛还是没法信,嘴唇翕动着,还想说什么,可梁骞早就不耐烦了,眉头骤然一拧,目光锋利如刀:“行了!门在那边,自己走!话都讲到这份儿上了,再磨叽也没用!”
他侧身让开一步,语气斩钉截铁,再无半分回旋余地。
她盯着眼前这个冷冰冰的梁骞,心像被冻住了一样,一寸寸僵硬、发麻,凉得透骨,连指尖都泛起青白。
咋就变了呢?
以前那个连她咳嗽一声都要立刻放下手头事,快步走到她跟前摸摸额头、转身倒杯热水、再轻轻吹凉递过来的阿琛,咋说翻脸就翻脸?
眼神里那点温存,怎么一夜之间就烧成了灰?
景荔没来之前,他眼里哪有别人?
她可是他心里最特别的那个啊!
他记得她爱吃的点心口味,知道她怕黑要留一盏夜灯,连她随口提过一句想看极光,他都会悄悄查航班、订酒店、列行程。
她明明是他捧在掌心、护在身后、连风吹着都要替她挡一挡的人!
咋现在,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