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又一个惊天动地的哈欠猛地袭来,张得嘴巴老大,下巴“咔哒”一声仿佛真要脱臼。
梁骞斜睨他一眼,眼尾微扬,神情淡漠中透着几分慵懒,慢悠悠道:“腰酸?好办。
明早让奶奶带你去老街口的洪大夫那儿,抓几副专调肝肾、温阳益气的调理方子。
你嫂子懂中医,妇科男科都熟门熟路,脉案翻得比账本还溜。
回头你把症状掰碎了、揉烂了、一条一条讲清楚,从起夜几次、梦多不多,到晨勃有没有、耳鸣响不响。
她都能给你配出一副补气养神、固本培元的好药来。”
梁寒男一听,脸色当场煞白,脸皮僵在半空,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抽。
额角青筋隐隐跳动:“九哥……您有话直说吧!是不是事儿卡住了?卡哪儿了?堵哪儿了?是不是手机掉茅坑里捞不上来了?还是微信被人盗号发了五百条‘在吗’?”
他跟梁骞虽不算天天混一块儿,可自家这位九哥一抬眉毛。
一掀眼皮、甚至只是喉结轻轻一滚,他就知道。
准没好事,十有八九是祸事临头,避无可避。
梁骞耸耸肩,肩膀线条利落而随意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聊今天早餐吃没吃煎蛋。
“没事,就陪我溜达一圈。”
梁寒男歪着脑袋,目光狐疑地盯了他足足半分钟,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,像泄了气的旧皮囊,拖着两条灌满铅水、沉得抬不起来的腿。
一步一挪、一步一喘地跟上了跑步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