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让她进门!不然咱家不光赔钱,还得搭上一辈子名声!你爸的退休金存折,现在还压在我枕头底下呢!”
“景小姐,您手头有没有靠谱的姑娘推荐一个?”
张大伟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站定。
神情异常郑重,语速放缓,字字清晰,字字铿锵,“我不抽烟、不酗酒、不赌钱。
上班认真,从不摸鱼,连茶水间八卦都绕着走。
回家勤快,洗碗拖地喂猫遛狗全包。
孝顺丈母娘更孝顺亲妈。
上个月我妈腰疼,我连夜背她去医院。
挂号、缴费、拍片、拿药,全程没让护士扶一把。
连游泳我都让我爸妈报班学了。
教练说,他教了三十年,头回见儿子逼着俩六十岁的老人考潜水证!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,“以后要是老婆和我妈一块掉水里,我一把捞起老婆,让我妈划水自救!”
景荔差点笑岔气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尾都弯出了细纹。
她抬手捂着嘴,指尖微微发颤:“哎哟。我的天呐!是不是快过年了?三姑六婆又开始组团围剿你啦?亲戚群消息刷屏到手抖,连年夜饭菜单都提前给你列好了吧?”
张大伟直接垮了肩膀,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骨似的往下塌。
脑袋垂得几乎抵住胸口,声音又闷又蔫:“可不是嘛!我爸妈今早刚开完家庭会议,联合发了最后通牒。
年底不带人回来,立马拉黑微信、屏蔽电话。
断亲声明发朋友圈,连我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都要从家族相册里彻底删除!”
其实他真想找个伴儿。
可问题是。老板是九爷,他是九爷的助理。
这活儿,比驴拉磨还累,比陀螺转得还疯,比老黄牛犁地还实诚,比永动机还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