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,孤不会对你家人怎么样,但孤有一些事情需要跟镇国公说一下才行。”
林诗雅一听这话,心里头就更加紧张,她张了张嘴,苦涩沙哑的嗓音响起:“不知太子殿下要跟臣妾父亲说什么?”
裴涟嗤笑一声提醒一句:“镇国公想要两头压宝,这件事情不知道五弟知道吗?”
这句话一出来,林诗雅就知道完了。
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被太子殿下知道了。
“求太子殿下责罚!”林诗雅磕头,颤抖着声音开口说。
“孤只有一个诉求,那就是全力支持孤上位。”裴涟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缓慢开口说,“如果镇国公做不到,那孤也不介意换一个太子妃。”
一听到这话,林诗雅心里头更加紧张了。
死一个太子妃实在是太容易了,只要太子殿下想,那她死在东宫也是可以的。
昨晚的事情还是在太子殿下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影响,不然以太子殿下仁德的性格他是万万说不出这种话来的。
林诗雅恨不得回到昨晚给太子殿下下药的时候,如果她什么都不做,安安静静的度过这次皇家狩猎,那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这次是她冲动了。
“不知道太子妃意下如何?”裴涟看着她开口问。
“臣妾遵旨。”林诗雅没有选择,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只能同意对方的要求。
“正好镇国公他们也来参加这场狩猎,孤恭候佳音。”
说完裴涟也不理人,转身就走进了帐篷里。
看着帐篷门帘,林诗雅心里头又怒又气同时还带着忐忑。
这一刻林诗雅心里头对沈知的羡慕嫉妒已经快到达顶峰了。
一个孤女居然能有这么好的命,能让太子殿下如此宠爱,还能给太子殿下生儿育女。
放眼整个东宫,沈知是独一份。
帐篷里的沈知睡得特别死,汤婆子放在身侧,压根就没冷到自己。
而裴涟翻身上床,把被子盖在身上,又悄悄抽走她怀中抱着的枕头垫着,再将汤婆子搂进自己怀里让自己快速暖和起来。
暖了之后,裴涟把人抱进怀里,那张冷得跟冰渣一样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温柔起来了。
他低头亲了一口沈知,亲得有些重,让沈知眉头都紧锁起来了。
裴涟看见了,他赶忙放轻自己的动作。
两人就这样子相拥在一起进行午睡。
到了下午,无白进来喊人。
“太子殿下,皇上有请。”无白的声音不大,裴涟却快速地睁开双眼。
他看向屏风外边的无白,随后坐起来,他一动就把沈知给吵醒了。
“你睡醒了?”沈知揉着双眼看着他问一句,随后也坐起来。
刚坐起来,沈知冷的又缩进被窝里。
“好冷。”沈知看着他说。
“那你在被窝里待着,孤起身去一趟父皇那里。”裴涟起床,给她掖好被子认真说。
“好。”沈知狠狠点头。
换上衣服收拾一番之后裴涟就离开了帐篷。
来到了父皇所在的帐篷里,跟父皇身边的贴身太监说一声。
很快他就走了进去。
一进去,太子殿下发现镇国公也在里面。
看着他,裴涟一下子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裴涟冲着坐在上位的男人行礼。
“嗯。”皇上看着自己儿子,随后慵懒开口,“太子你可知罪?”
裴涟立马行礼回:“儿臣不知道。”
“太子殿下,你心思如此歹毒,为了一个孤女想要残害臣的女儿。”镇国公伸手直接指着裴涟大喊着,“我女儿嫁与你,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,太子殿下你没看在眼里就算了,还在那里威胁她,甚至要她死!”
镇国公说着就朝着皇上行礼,嘴里大喊着:“还请皇上给我那可怜的女儿主持一个公道。”
“莫要寒了微臣的心。”
看来镇国公不想放弃两边压宝,反而跑到皇上面前一顿说,把所有错都推在了太子殿下身上。
皇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的目光,整个人懒懒散散的。
帐篷里的炭火很足,暖洋洋的。
“太子殿下,你可做过此事?”皇上慢吞吞的开口问。
裴涟也不藏着掖着,反正给过机会了,对方不好好把握,那就别怪他了。
“儿臣确实有做过此事。”裴涟直接应下来了。
镇国公双眼一亮,皇上抬了一下眼皮子看着他,两人都在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可儿臣做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。”裴涟看着皇上,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他掀开自己的袖子,把伤口处露出来,开口说:“是太子妃做的事情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