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众人脸上都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好奇之色,
三大妈听到傻柱询问,也没藏着掖着,当即提高嗓门说道:
“傻柱,你还不知道吧?今天院子里可出了天大的事!”
听到这话,傻柱脸上顿时涌上一抹惊容,连忙收住话头,屏住呼吸静静等着下文,
他隐约觉得,这事定然和刚才众人那古怪的眼神有关。
三大妈向来爱凑热闹,见傻柱这副紧张模样,更是来了兴致,干脆大声说道:
“今天贾东旭不知道发了什么疯,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毒打,打完还不算,非要跟秦淮茹离婚呢!”
“什么?”
傻柱闻言,瞬间愣在原地,下意识放大了声音,
“贾东旭敢打秦姐?还敢跟秦姐离婚?他是不是疯了!”
这一声惊呼又急又响,场上众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玩味,
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,全院谁不知道?
现在撞破这事,事情怕是又热闹了!
傻柱喊完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,待看到众人目光,脸颊微微一热,赶忙低下头。
三大妈见他这副激动模样,心里越发兴奋,
还有什么比看这出 “护花使者怒发冲冠” 的戏更有意思?
她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道:
“不然你以为大伙儿大晚上聚在这儿干啥?一大爷正准备开全院大会,专门讨论这事呢!”
听到三大妈的解释,傻柱这才回过神来,
他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,连忙凑到三大妈身边,追问道:
“三大妈,贾东旭怎么敢这么做?秦姐哪儿对不起他了?一大爷难道就看着不管?没说他几句?”
说完,他生怕三大妈不肯细说,连忙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,压低声音讨好道:
“三大妈,这是我今天从厂里小灶留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,您别嫌弃,拿着尝尝。您跟我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秦姐没受太重的伤吧?”
虽说自从上次李安国点醒他,说他总围着秦淮茹转,既落不到好名声,也耽误自己找对象,傻柱对秦淮茹便没了之前那股不切实际的念想。
尤其是刚相了亲,心里更是一门心思想着好好处对象、过日子,心思就更淡了!
可秦淮茹毕竟是他心中的白月光,如今听说她遭了这般罪,傻柱心里又急又气,哪能坐视不管?
三大妈看着傻柱递过来的饭盒,眼睛瞬间亮了,
红烧肉配白面馒头,这可是阎家好久都没吃过的好东西!
她没想到就是随口解释几句,还能捞着这好处,
当即笑眯眯地接了过来,掂量了掂量,语气也热络了不少:
“哎哟,傻柱你这孩子就是懂事!行,大妈跟你细说!”
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具体为啥动手,咱也不清楚,只听说一下班就闹起来了,贾东旭把秦淮茹打得不轻,惊动了大家伙,之后贾东旭就当着大家的面嚷嚷着要离婚,跟刘海中还吵起来了呢!你一大爷倒是出面了,可也没用,所以才开了全院大会,秦淮茹倒没什么大碍!”
听完三大妈说过秦淮茹没什么大碍,傻柱心中也松了一口气,
于此同时,心中也有了些模糊的想法,
觉得十有八九是今天贾东旭听说了安国升职的消息,心里嫉妒,满肚子不忿没处发泄,回家就把火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毕竟谁不知道,贾东旭和李安国的矛盾,
如今人家步步高升,成了保卫科领导,而贾东旭却还是个普通工人,这种落差搁谁身上都难受,
可贾东旭偏偏没本事反省自己,反倒拿媳妇出气,这让傻柱越发觉得不齿。
想到这里,傻柱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浓烈的愤慨之色,攥着拳头的手都微微发紧。
虽说他对秦淮茹早已没了当初那点男女之情,可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,他实在看不惯这种欺负女人的窝囊行径。
秦淮茹虽是乡下来的,没正式工作,
可作为媳妇,她对贾家简直是掏心掏肺,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,
哪怕贾东旭游手好闲,她也从没过半句怨言。
这样的媳妇,打着灯笼都难找,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“贾东旭这混蛋,真是疯了!”
傻柱咬着牙,低声骂道,
“人家秦姐没犯过一点错,任劳任怨伺候他们一家老小,他倒好,不仅动手打人,还敢说要离婚,真是太不要脸了!”
他的声音不算小,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清。
众人闻言,脸上纷纷露出一抹兴奋的神色,眼神里的看热闹之意更浓了,
看傻柱这架势,今天是绝对要掺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