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替身应付…可他没想到的是,替身不止一个,而且这些替身之间,根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。”
李宪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咱们今日见的这个,和前日那个,是同一个真王的不同替身?”
楚潇潇点头:“应该是,你看今日这个,左手拇指没有旧疤…而前日那个,左手拇指有旧疤,这不是同一个人能有的特征。”
李宪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替身再多,抓也抓不完,要找的,是那个能下令杀人、能调动蛊司的真王。”
楚潇潇望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王庭,缓缓道:“不急…替身越多,说明真王越怕死,越怕死的人,就越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今日这个替身,被我吓得魂不附体,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报上去…不管报给谁,只要有人报,就会有人传,只要有人传,就会留下痕迹。”
李宪点头:“那咱们就等?”
“等。”楚潇潇道,“顺便再查查,这些替身是从哪儿来的,平时住在哪儿,由谁管着,找到替身的来源,离真王就不远了。”
马车辚辚前行,驶过热闹的街市,驶回那间安静的客栈。
箫苒苒已在门口等着,见两人下车,连忙迎上来:“潇潇,怎么样?”
楚潇潇没有回答,只道:“进屋说。”
三人进了房间,裴青君也在。
桌上摆着两个罐子…前日买的那个,和今日新买的那个。
楚潇潇目光落在那两个罐子上:“又买到一个?”
裴青君点头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:“没错,今日在集市上,又碰到一个卖罐子的,但不是那个老妪,是个年轻男子,我装作买药材的,跟他攀谈了几句,他说这罐子是‘从山里收来的’,开价八十文,我买了,跟了他一段,发现他进了一家货栈。”
“货栈?”
“对,就在城西,叫‘永昌号’。”裴青君道,“我打听了一下,那是一家专门收购山货的商号,苗人猎户、药农从山里打到的东西、采到的药材,都往那里送。”
楚潇潇拿起新买的罐子细看…与前两个一模一样,罐底的白象纹清晰可见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红色。
“这个也是禁地的东西。”裴青君道,“画的符和之前那个出自同一人之手,用的也是金线蛊的血。”
楚潇潇沉吟片刻,问箫苒苒:“那个‘永昌号’,能查吗?”
箫苒苒点头:“能,我让人去盯着,看看都有什么人进出,货都往哪儿送。”
楚潇潇又道:“再查查,这个货栈背后是谁开的,是南诏本地人,还是外来的商贾。”
箫苒苒应下,转身出门安排去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