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乃是他们手中的一张王牌,兹事体大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
区区一个商户之女,纵然容貌倾城,说杀也就杀了。
刚欲动作,余光便看到陈凛的眼神冷冷扫了他一下,章昭达登时打了个激灵,立即收回了气劲,低头不敢多言。
他忘了自家王爷最厌恶下属自作主张,不听号令,自己险些犯了大忌。
陈凛按下章昭达,若无其事问沈栖竹:“在下有一事请教,沈姑娘能来到此地,莫非是慎河连通了所有院落?”
沈栖竹有些惊讶,没想到陈凛只是住了一晚便知道了,“郎君聪慧,正是如此。”
陈凛只当她在客气,“你谬赞了。”
他转头望向寂静的湖面,“我看院中水道都设了闸口,你方才也说以前未曾出事,那你可想过为何今日会突然漂流到此吗?”
“是我睡过头了……”沈栖竹颇为羞赧,面颊不由自主红了起来。
顶着一张清丽出尘的脸,却做出这么一副含羞带怯的神情,偏眸子又是纯净透亮,不谙世事,真真是天生尤物,夺人心神。
章昭达不由自主后退半步,些许狼狈的将头低了下去,没敢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