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献给过临川王了?”沈栖竹继续追问。
早年阿爹初出绘成地形图时,很是自豪地炫耀过一段时日,与他交好的几人都收到过拓本,英夫人手里应当也有。
“此事……”英夫人不自觉哑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,背脊挺直,“确实是我思虑不周,我很抱歉,但为了崖州百姓,我必须全力以赴。”
原来如此。
沈栖竹印证了内心所想,却只觉荒唐。当初阿爹本意是想记录下岭南大好河山留待后人观瞻,没想到却成了推进战争的工具。
那幅地形图的绘制手法与当世不同,稍一打听便能知道是出自阿爹之手。
怪不得阿爹一反常态掺和进战事,原来是发现沈家早已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英夫人拉上了临川王的船,不得不站队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栖竹心情沉重,转身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布袋揣到怀里,方才抬脚往外走。
这次停下来的换成了英夫人,“你有什么怨气我都承着,但是一会儿议事切不可乱来,相信我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沈栖竹回身平静望着她,“阿爹知道此事还要来崖州助您,可见视您为挚友,我信阿爹,自然也就信您,所以也请您像信任阿爹一样信任我。”
英夫人游刃有余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