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了，全都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等何敏回来，然而直到下班，何敏都没再出现过。

    他们知道，何敏是在故意躲他们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这件事成了林申的心事，下班后跟程清言共进晚饭时就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她本来是想关心何敏，也想表明她的质疑，但没想到程清言居然直接认定了她的想法，还断言何敏就是被谢启明打的。

    林申震惊，惊讶地问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程清言放下刀叉，朝窗外看了眼，收回视线时说：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许佳是因为家庭问题离开的吗？”

    林申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“她老公就是谢启明，结婚没多久就被谢启明家暴。”程清言声音越说越小，语气里尽是悲凉。

    林申吓得嘴巴微张，愣住了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林申才回过神，说出自己的推断：“所以，你是说谢启明现在也在家暴何敏。”

    程清言十分坚定地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林申心跳忽然加快，好像那男人的一拳一拳都打在她身上，身子也跟着微微发抖起来，囫囵道：“怎么会，为什么呢，为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，但家暴就和男人出轨一样，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。”程清言握住林申的手，轻轻摩挲，安抚她的心情。

    程清言继续说：“也许我当时没有要一直逼着报道，许佳也不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林申惊讶得瞳孔放大，眸光激烈地闪动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次，我不会再犯错。”程清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