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,眼神却时不时看向外面走远的那一对,心里一阵感慨。
幸好她从来没想过坑害许知梦,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,许知梦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李义忠,恨不得让他生不如死。
李家人也好,马家卢家也罢,现在都是过眼云烟。
谢春梅哼着小曲,手摸到钱包里的钱,心里一阵踏实。
门外的帘子刷刷作响,一个熟客走进来,咋咋呼呼打过招呼就说起了闲话。“我们村隔壁的李家村可热闹了,有个疯女人被她亲闺女坑了,还带着一个小孩,叫什么耀祖,结果死得还不如一根草。”
熟客说得津津有味,谢春梅一边给他按摩,一边小声回应着。
“哦,是吗?耀祖不耀祖都是命,哪有取个好名就能改贱命的道理?人啊,还是得靠自己,活得自私点没什么不好,哥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还是你通透,什么猪啊狗的都叫耀祖,也不知道他爹妈怎么想的!”
熟客又说起了疯婆子的闹剧,谢春梅已无心多听,这些都跟她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