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”
虞露也很好奇,竟然连长公主都不知道原主的生父是谁。
虞露问:“殿下难道对此一无所知吗?”
长公主摇摇头,眼神放远,思绪仿佛也回到很久很久以前:“当初我与潘枫成亲后,没有在新婚当晚就跟他圆房。我总觉得还要再多相处几日再说,不然总觉得差了些。谁知就在我新婚的第三晚,我便中了迷情香。我也不知那晚都发生了什么,醒来后也毫无记忆,只是浑身酸痛无力。我让人调查过,发现是潘枫在我身上用了迷魂香,所以我就以为孩子是潘枫的。”
虞露没料到还有这种事,潘枫的胆子真大,敢给长公主下药,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也许是潘枫早就预料到,长公主为人宽和,不会因为这件事就要他的命。
可善良并不是错,错的是利用旁人的善良作恶的人。
长公主虽然没有因为此事就要潘枫的命,也没有和离,但却冷落了他,跟他再无夫妻之实。
直到乐安郡主出生,长公主对潘枫的态度依旧冷淡。
倒是潘枫对乐安郡主的事很上心,存了刻意讨好之意。
彼时的长公主对潘枫的态度有了些转变,可就在乐安郡主一岁的那年,长公主发现潘枫养外室。
于是,两件事叠加在一起,长公主没再忍下去,怒而休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