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虞露还是生出猜测,因而便想着调查一下宋昭亭离开京城背后的原因。
巧合的是,宋昭亭刚好是在长公主与潘枫“圆房”后不久离开的。
虞露问过跟宋昭亭相熟的护卫,那晚没轮到宋昭亭值守,他便回了在公主府外的家。
那晚那位护卫也不值守,就跟宋昭亭在酒楼喝了几杯,两人各自回家的时候,倒也算得上是清醒。
他第二日听说宋昭亭醒来后,发现身边躺了个女子。
那女子不是旁人,正是住在宋昭亭家隔壁的寡妇。
宋昭亭也不是在自家醒来的,而是在寡妇家。
这件事后,宋昭亭不愿意娶那女子,但又不能完全不管,便从公主府离开,去往边关。
随后他十几年没回来,但银钱没少给。
那女子生下个孩子,也都是靠着宋昭亭的钱养大的。
虞露想到苏嬷嬷提到宋昭亭时的语气,此人并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但她还是开口问了护卫:“宋昭亭的人品如何,他是否能做出闯入寡妇家轻薄她的事?”
护卫语气也极为肯定:“不会,宋兄人品贵重,做不出来这样的事。再加上他出身世家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怎么会轻薄一个寡妇?再说,那个寡妇的容貌着实难看。退一万步讲,以宋兄的容貌,若他想,只怕那些女子都会上赶着嫁给他,何必招惹一个寡妇?”
虞露问:“你可知如今那位女子住在何处?”
护卫摇头叹气:“早些年人就没了,她女儿前脚嫁人,她就咽了气。”
虞露眼前一亮,忙问:“她女儿嫁到了何处?”
护卫仔细思考许久,仿佛才想起来:“唐家,好像是什么唐舟野。她女儿叫宋——”
提起名字,护卫卡壳了许久。
而虞露脑海中却浮现了个名字。
姓宋,还是嫁给唐舟野,看来是宋如萱。
“宋如萱?”
护卫听到后,连连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个名字。她小的时候,我还见过她。只不过长大后跟小时候完全变得不一样了,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虞露知道宋如萱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,应当是她占据了原本宋如萱的身体。
再加上用玄术改变容貌,确实是换了个人。
这两件事未免太巧合了些,虞露总觉得或许有什么关联。
也许有人在背后布局,让饮酒后的宋昭亭去往公主府。
如今那女子已经不在人世,宋昭亭远在边关,宋如萱也不在京城,想要弄清楚这些,确实不能急于一时。
不过虞露还有法子,那就是让宋昭亭回京城。
但这点她并不能确定是否可行,她也不了解宋昭亭在边关的地位,是否非他不可。
因而,虞露就将她的猜测告知长公主。
长公主听后,几乎是没有细想,就摇头否认:“那晚的人不可能是他,宋公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纵然长公主如此说,却也同意虞露的建议,答应想法子让宋昭亭回京城。
大乾的局势为先,只要能在宋昭亭离开边关后不会出现岔子,就能让他回来。
在这之后,虞露将心力放在了魏昭仪的那胎孩子身上。
那孩子是大乾的希望,按理说夺运阵破除后,魏昭仪的孩子能顺利生产,但虞露还是担心有人动手脚。
因此就禀明皇上,由虞露入宫,确保那胎孩子能安然无恙。
如今的景明帝对虞露满是信任,更何况是对未出世的孩子好,景明帝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谁知虞露还没进宫,后宫就出了岔子。
不是魏昭仪那边,而是萧贵妃。
景明帝见萧贵妃难产危在旦夕,太医们都束手无策,他便想到了虞露,让人请她进宫。
虞露早就知道萧贵妃的这胎保不住,或者说这孩子早就没了。
可按理说萧贵妃生产的时间不该会这么早,这里面必定有什么猫腻。
虞露想着魏昭仪的生产时间就要到了,便进了宫。
她先来到萧贵妃所住的昭华殿,一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。
哭的人不是萧贵妃,而是她身边的宫女。
虞露看着床上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萧贵妃,眉头紧紧皱起。
她还真的是低估了萧贵妃作死的程度,原本身体就不好了,竟然还用催生符,想让孩子提前生产?
虞露看向跪在地上流眼泪的宫女,认出她是萧贵妃的心腹云怜。
虞露提醒道:“若是想让你主子活命,那就毁掉催生符。有这张符纸在,你主子的性命不保。”
说完,虞露便抬脚走了出去。
她不想插手萧贵妃的事,毕竟萧贵妃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。
虞露没有替萧贵妃隐瞒,也将催生符的事告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