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起头,看着文延。
“文延,老夫……宁死不降。”
这句话,仿佛用尽了严达所有的力气。
文延内心轻叹,谁说南荒没有断头将军,这样的将领值得他抱拳一拜。
“严将军,一路走好。”
严达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恐惧,没有遗憾,只有一种解脱般的释然。
他闭上眼睛,手中的刀缓缓滑落,刀刃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那些士卒见状,纷纷丢盔弃甲,选择投降,泪流满面看着严达的尸体。
文延蹲下身,把老将军的双手放在胸前,整了整那身破旧的甲胄。
“传令,严将军的遗体,好生收殓,以将军之礼厚葬。”
远处,北门的战斗也接近尾声。
吕枫带着三千守军从北门突围,可他左肩有伤,根本使不上力。
周虎率两千翼卫迎上去,激战半个时辰,杀退敌军。
五个回合,便将吕枫挑落马下。
“降者不杀!”周虎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。
南安守军看着落马的吕枫,一个个放下了武器。
刀枪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是南安城最后的哀鸣。
夕阳西下,把整座南安城染成了暗红色。
城外的战场上,到处都是尸体和散落的刀枪。
卫家军正在清理战场,把阵亡将士的遗体抬上板车,把俘虏集中看管。
周虎带着一千士卒接管南安城防,并让霍女医带着其余军医入城救治百姓。
永兴三年,五月下旬,南安城破,老将军严达宁死不降,力竭而亡。
南荒最后的风骨,折在了南安城下。
如今犍为郡只剩下武阳最后一道屏障,兵临成都,指日可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