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的钱拿去交洗罪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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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晓雨问道:“每人要交多少洗罪银?”
塔姆还以为陈晓雨被自己说动了,当即为陈晓雨介绍起来:
“每个人罪孽不一样,当然要交的也不一样,我看子玉是心思单纯之人,你给布教使好好说说,说不定你不用交洗罪银呢。”
陈晓雨试图提醒塔姆大娘:“这洗罪银,收去给谁呢?教主吗?”
“怎么会,”塔姆大娘一脸笃信:“当然是用来建更多的分坛,拯救更多迷途中的人啊。”
‘完蛋,闭环了。’陈晓雨闻听此言,只有闭嘴。
这还不算完,塔姆大娘附到陈晓雨耳边,轻声说道:“听说神州那边无人信奉雍和神,信的都是些邪神,布教使大人说,这要遭神罚哩。”
陈晓雨在雍和教的分坛中时,尚未感受到雍和教有多么深的恶意,顶多是用偶像、用光影、用心理优势迷惑人,可要说是邪教自己都觉得勉强。
但此刻,最深的恶意却从一个对自己这么热心的大娘口中轻飘飘地说出来,陈晓雨只觉得荒诞。
死了将近半城人的陇南之变,在遥远的大漠这些雍和教的信徒看来,只是所谓的一场“神罚”吗?
又或者,大云寺的毁灭,也算是神罚吗?
陈晓雨忍不住想去拔剑,可他面前的,是悲悯他,同情他,甚至担心他没有住处,还准备留宿他的一个热心大娘。
大娘自己何尝不是受害者呢,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,她本该有更好更体面的生活。
陈晓雨总算想清楚了,魔教始终是魔教,只是吃人的方式不同罢了。
在神州吃得粗暴些,在大漠吃得文明些,如是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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