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菩萨若要此妖尸体,向佛祖交代,还请自便就是......”
他随手拎起那被剖腹的鼠尸,如同丢一件垃圾般,朝着灵吉菩萨抛了过去。
灵吉菩萨根本没有伸手,任由黄毛锦貂鼠尸身落地,如破布袋一般,在地上滚了几番,沾满沙尘.....
他看着宁辰手中,那枚黄澄澄,散发着三味神风气息的珠子,再也无法保持镇定。
灵吉菩萨沉声道。
“宁施主!且慢,此三昧神风珠,确系此妖听我佛妙法,窃取佛前清油所炼化而成!其本属我佛门之物!还请施主将此珠交还贫僧,由贫僧带回灵山,复归佛前!此乃佛门至宝,万不可流落在外!”
灵吉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显而易见,他向宁辰索要黄毛锦貂鼠,就是为了这颗珠子罢了。
方才三味神风一起,顿时震惊了三界。
此风威势,有诗为证!
碧天振动斗牛宫,争些刮倒森罗殿。
五百罗汉闹喧天,八大金刚齐嚷乱。
文殊走了青毛狮,普贤白象难寻见。
真武龟蛇失了群,梓橦骡子飘其韂。
仙山洞府黑攸攸,海岛蓬莱昏暗暗。
老君难顾炼丹炉,寿星收了龙须扇。
王母正去赴蟠桃,一风吹断裙腰钏。
二郎迷失灌州城,哪吒难取匣中剑。
天王不见手心塔,鲁班吊了金头钻。
雷音宝阙倒三层,赵州石桥崩两断。
一轮红日荡无光,满天星斗皆昏乱。
南山鸟往北山飞,东湖水向西湖漫。
雌雄拆对不相呼,子母分离难叫唤。
龙王遍海找夜叉,雷公到处寻闪电。
十代阎王觅判官,地府牛头追马面。
这风吹倒普陀山,卷起观音经一卷。
白莲花卸海边飞,吹倒菩萨十二院。
盘古至今曾见风,不似这风来不善。
唿喇喇,乾坤险不炸崩开,万里江山都是颤!
可见这颗三味风珠之中蕴含的力量,让诸天神佛,都为此感到震惊。
灵吉开口讨要,宁辰闻言,只是冷冷地瞥了灵吉菩萨一眼。
“哦?佛门之物?”
宁辰的声音清冷,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你说是你的,就是你的?我还说是我的呢......”
他停下抛珠的动作,将三味神风珠,收入神境空间,随后抬眼直视灵吉菩萨,眼神锐利如刀锋。
“灵吉菩萨,你叫它一声,它可敢答应?”
此言一出,洞内气氛骤然凝固!
灵吉菩萨脸色一变!
吃瓜群众老罗,在一旁瞪大了眼睛,心中暗道。
“宁辰也是牛起来了,连菩萨都敢这么怼?”
他心知事情不妙,连忙在聊天群,呼唤众人。
“快让那猪妖和小白龙过来,有个癞痢头要抢宁辰宝贝,我看怕是要打起来了!”
群里众人,顿时惊喜交加。
“罗老师你没死?”
“罗老师,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进了妖怪肚子!”
武大紧更是耿直。
“老师,我正跟大家猜测,你是被妖怪蒸着吃,还是烤着吃呢,我还赌了十块钱的........”
老罗没好气道。
“老师谢谢你们,我暂时还没死,别磨叽了,赶快叫人!”
哮天犬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呜声,狗眼盯着灵吉菩萨,一身狗毛炸起,显然对灵吉菩萨,这位不速之客毫无好感。
灵吉菩萨脸上的慈悲之色,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凝。
他周身佛光,也带上了一丝佛法无边的强横威压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“宁施主,此言差矣!此珠确乃佛门重宝有籍可查,施主莫非真要强词夺理,强行占有此宝,与我佛门作对不成?”
“作对?”
宁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陡然冷笑起来。
“好一个作对!好一个佛门重宝!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指向洞外,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如刀,直刺菩萨心扉:
“灵吉!睁开你的佛眼看看!看看这黄风岭!看看这八百里焦土!此地原本沃野千里,生灵繁盛!如今却黄沙漫天,寸草不生!山泉枯竭,鸟兽绝迹!多少村落化为废墟?多少无辜百姓被这妖风蚀骨销魂,死无全尸?!”
“这一切,皆因你佛门看管不利!让这偷油成精凶性未泯的孽畜逃下灵山,占山为王,炼就这三昧神风,为祸人间!你佛门造的孽,造的滔天杀业!你现在倒有脸,来跟我讨要什么珠子?”
宁辰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洞府前炸响,震得灵吉心头一凛。
宁辰盯着灵吉菩萨微微变色脸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