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也没看见……”
那年轻的妇人也是个聪慧的,虽害怕,但还是很识趣地改口了。
商葵扫了那年轻妇人一眼。
被偷走的,消失的棒槌?
有点意思。
这玩意,不会那么巧,就是被他们忘记了的倒霉蛋,五师弟吧?
事实上,有时候,事情真的有那么巧。
商葵神识扫过整个西侧院,追着那道熟悉神识找过去时,就看到一根棒槌,哭丧着朝她扑过来。
“四师姐,你终于来了,我这些日子过得苦哇!”
商葵被他这似曾相识的一嗓子嚎得,差点没站稳,在商灵脑袋上打了个滑。
想起先前闹的乌龙,她这次可不敢发散思维断章取义了。
“咳咳,你都遇到什么状况了?”
张磊峰终于想起,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,居然当着才十二岁的师姐哭,有够丢脸的。
黑得发光发亮的棒槌,扭得像根麻花。
“我在那阵大风里晕过去了,再醒来,就发现我附身到了李婆子浆洗衣物的棒槌里。”
“那老婆子白日拿我洗衣,夜里用我擀面,这就算了,我都能忍。”
“可她不做人啊,居然还拿我挠痒痒,蹭脚上的死皮,我……呕……”
张磊峰说着说着就吐了。
商葵赶紧让商灵退后。
可千万别被那掉出来的黑得不行的木屑沾到了。
万一上面还粘着死皮,她怕是也想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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