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4章 没有丝毫好感(1/3)
“哇,听起来好棒啊!”许悦兴奋地说道,“我一直想去天荡山,但是一直没人陪我去,而且我从来没露营过,很期待。秦渊,我们什么时候去啊?”“只要你有空,我们随时都可以去,”秦渊笑着说道,“我可以提前...溪水清冽,映着天光云影,也映出四张脸——林雅诗眼睫微颤,指尖刚触到水面便缩回,咯咯笑着甩了甩手;许悦侧头看她,发梢被山风轻轻拂起,嘴角还噙着未散的笑意;宋雨晴蹲得最稳,膝弯压着裤线,目光沉静地追着那群透明小鱼游过石缝,像在数它们摆尾的频率;秦渊站在稍后半步的位置,双手插在休闲裤兜里,影子斜斜投在青苔斑驳的溪岸上,比其余三人的都长、都直。他没看鱼。他在看上游。溪流从山腰蜿蜒而下,水势平缓,但水面浮着几片枯叶,旋转得略快——不是风带的,是暗流。再往上三十米,枫树荫浓处,溪道收窄,两块巨岩夹出一道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隘口,岩壁湿滑,覆满墨绿青苔,缝隙里钻出几簇细茎蕨类,叶尖垂着水珠,一滴、一滴,砸进溪中,节奏却不太齐。秦渊的目光停在那里三秒。“秦哥哥?”林雅诗扭头,发现他没跟上来,歪着头眨眨眼,“你不看小鱼吗?它们好小好灵巧!”“看过了。”他应了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溪边最靠近隘口的那块扁平青石上,鞋底碾过几粒松动的碎石。石面微凉,透过鞋袜渗进来。他微微低头,右手拇指不自觉摩挲着左腕内侧——那里原本该有一道浅褐色旧疤,是三年前在滇南丛林夜训时被毒藤刮破留下的,如今已淡得几乎看不见,只余一点皮肤纹理的细微起伏。这动作极轻,旁人难察。可宋雨晴抬起了眼。她没说话,只把背包带往上提了提,手指在金属搭扣上轻轻一叩,发出极轻微的“嗒”声,像是回应某种只有她听懂的信号。许悦没察觉异样,正从包里翻出保温杯,拧开盖子倒了小半杯蜂蜜水递给林雅诗:“趁热喝点,山里风凉,别喝凉的。”林雅诗接过杯子,仰头咕咚咕嘟灌了一大口,哈出一口白气:“暖!许悦姐你泡的蜂蜜水最好喝了!”她擦擦嘴,又指着隘口那边,“那儿是不是要爬坡了?路看起来变窄啦!”“嗯,过了隘口就是第一段缓坡,木栈道开始。”秦渊收回视线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石板路到这里就结束了,接下来二十分钟全是原生林间道,有些地方会滑,注意脚下。”“放心!我穿的是防滑底运动鞋!”林雅诗拍拍鞋帮,又晃了晃背包,“我还带了能量棒,饿了就吃一根!”许悦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你呀,准备得比我还周全。”四人重新起步,林雅诗蹦跳着走在最前,许悦紧随其后,宋雨晴落在中间偏后位置,秦渊殿后。脚步踩在落叶铺就的软地上,发出细碎的窸窣声,混着溪水叮咚,竟有种奇异的安稳感。隘口近了。风忽然小了。枫叶不动,连溪水声都仿佛被吸去几分,只余下一种低沉的、近乎凝滞的寂静。秦渊脚步未停,左手却悄然离开裤兜,垂在身侧,指节自然微屈,虎口朝外。就在林雅诗一只脚刚踏上隘口入口那块湿滑青石的刹那——“咔嚓。”不是树枝断裂声。是岩石内部一声极闷的、带着韧性的裂响,短促,沉钝,像骨头在厚棉布里折断。秦渊瞳孔骤然一缩。他没喊,没扑,甚至没加快步子——只是右脚向前一踏,鞋跟重重碾进落叶层,借力旋身,左臂已如铁箍般横出,不碰林雅诗肩膀,不搂腰腹,而是精准卡住她腋下与肋骨交界处的肌肉群,五指收拢,同时膝盖微屈下沉,整个人重心压低,向右后方一拽!林雅诗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身侧撞来,身体瞬间腾空离地,双脚悬空,眼前枫叶天旋地转,耳边是许悦一声短促的惊呼:“雅诗——!”她被横抱起来,后背贴上秦渊左胸,听见他平稳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擂鼓般沉实。与此同时,头顶轰然巨震!一块足有半辆轿车大小的灰黑色岩体,自隘口上方陡峭岩壁轰然剥落,裹挟着碎石、断枝与大片枯叶,如一头失控的灰兽,狠狠砸进溪中!“哗啦——!!!”水浪炸开,浑浊的泥浆与雪白水沫冲天而起,劈头盖脸浇下!溪水瞬间暴涨,激流裹着断枝横冲直撞,狠狠撞在隘口两侧岩壁上,反弹出更加狂暴的漩涡!碎石如冰雹般噼里啪啦砸落,最近的一块擦着宋雨晴左肩飞过,“砰”地嵌进身后枫树粗壮的树干里,木屑纷飞!许悦被溅起的泥水糊了一脸,下意识闭眼后退,脚下一滑,后腰猛地撞上一棵枫树,疼得倒抽冷气。林雅诗僵在秦渊怀里,浑身发冷,嘴唇微微哆嗦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保温杯,杯盖不知何时掉了,蜂蜜水洒了一手,黏腻温热,与额角沁出的冷汗混在一起。世界安静了半秒。水声、风声、鸟鸣……全都消失了。只有岩块沉入深潭的闷响,以及水珠从枫叶尖滴落的“嗒、嗒”声,清晰得刺耳。秦渊缓缓松开手臂,将林雅诗放下。她双腿发软,差点跪倒,被许悦一把扶住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都在喘。“没伤着吧?”秦渊问,声音比刚才更沉,像砂纸磨过青石。林雅诗摇头,牙齿还在打颤,却用力眨掉眼里的水光,仰起脸:“没……没有。秦哥哥,你刚才……”“石头松了。”秦渊打断她,目光已扫过隘口上方——那片剥落的岩壁边缘参差狰狞,断口新鲜湿润,渗着暗色水渍,显然是雨水长期渗透、冻融循环后,今日被山体微震或单纯重力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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