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强势推动下,加之民意支持率高达78%,最终获得通过。
奠基仪式当天,万人空巷。
大宝亲执铁锹,铲下第一?土。镜头前,他面对全球媒体宣告:“今天,我们不只是在建一座城,我们在建一种信念??只要肯努力,任何人都不必靠违法生存。香江的明天,属于守法者,不属于掠夺者。”
当晚,南锣鼓巷张灯结彩。
韩婶做了十二道菜,连失联多年的阿水叔也被请了回来。饭桌上,众人举杯相庆,唯有大宝沉默饮酒。
小刀察觉异样,低声问:“少爷,还不安心?”
大宝望向窗外,轻声道:“我在等最后一份报告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急促脚步声传来。猪油仔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封密封信件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在胡志明市郊区一处废弃仓库里,我们的人接到了白鸦的家人。三个孩子,两位老人,全都活着。联合国已经签发庇护令,下周启程赴澳。”
大宝缓缓闭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那一刻,仿佛有千斤重担落地。
他举起酒杯,第一次主动敬向众人:“这一杯,敬活着的人,也敬死去的人。敬那些没能看到今天的人。”
所有人起身,一饮而尽。
夜深人静,宾客散去。
大宝独自回到书房,取出一只檀木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??1958年的南锣鼓巷,破败不堪,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蹲在墙角啃窝头。其中一个,正是他自己。
他轻轻抚摸照片,低声说:“哥,我做到了。咱们再也不用偷米下锅了。”
窗外,月光洒落庭院。
远处传来钟声,一下,又一下,像是时光的脚步,沉稳而坚定。
他知道,这场战争远未终结。新的风暴已在酝酿,或许来自东京的财阀,或许来自莫斯科的情报网,又或许,是伦敦某间密室里仍未熄灭的殖民野心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已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他有韩琛的忠诚,有猪油仔的狠厉,有玫瑰的坚韧,有跛豪的义气,有千千万万愿意跟着他走的普通人。
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,也是把光明种进黑暗的人。
次日清晨,朝阳初升。
大宝穿上西装,戴上帽子,走出院门。
小刀牵来轿车,问他:“少爷,去哪儿?”
“去警校。”他坐进车里,语气平静,“今天,我要给新一批学员上第一课。”
车子缓缓驶出巷口,留下一地晨光。
而在那扇紧闭的院门之上,不知何时被人悄悄挂上一副新对联:
上联:**一巷风云藏虎豹**
下联:**百年江山换主人**
横批:**此地姓大**
风过处,红纸翻飞,如旗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