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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华娱:重生了,还逼我做渣男啊 > 感谢“别人的梦啊”的盟主以及一些夜半梦话

感谢“别人的梦啊”的盟主以及一些夜半梦话(1/2)

    睡到半夜起床嘘嘘,回来睡时看了一眼时间,无意点开了软件。结果看到“别人的梦啊”兄弟的打赏,一时间思绪万千,就难以入眠了。决定用手机打字,说点什么。先说盟主肯定会加更。但...肯达尔的问题像一枚细小的银针,猝不及防扎进陈诺正在流淌的叙述里。他端着红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壁上缓缓滑落一道细痕,映着廊下昏黄的灯,也映出他眼底一瞬的凝滞。风从草原深处卷来,拂过老榆树粗粝的枝干,沙沙作响。远处山影沉静,星子已悄然浮上墨蓝天幕,一颗接一颗,清冷而固执。陈诺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慢慢将酒杯搁在粗木桌沿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,像是某种信号,又像一次无声的撤退。他抬眼看向肯达尔——不是回避,而是迎向她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此刻正盛着未散尽的星光,还有更深的、近乎灼热的探询。不是质疑,不是讥讽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真实本身的渴求。她知道他在说谎。或者说,她知道他刚刚说的某一部分,和此前枕边低语的“中国农村”“贫穷少年”“靠自己考大学”,无法严丝合缝地嵌进同一幅人生图景里。“农民?”陈诺重复了一遍,嗓音低沉下去,像被风揉皱的湖面。他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疲惫,还有一丝……近乎自嘲的松动。“是啊,我爸是农民。”肯达尔眨了眨眼,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等。“种地的农民。”陈诺接着说,声音平缓,像在陈述天气,“种玉米,也种高粱。冬天刨冻土,夏天抗旱浇地。他手上的茧子,比我骑马磨出来的厚三倍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草浪,“我七岁那年,他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,割下第一捆麦子,捆得歪歪扭扭,麦芒扎进我脖子里,火辣辣地疼。他蹲在田埂上,把麦穗搓进掌心,吹掉浮皮,挑出最饱满的几粒,塞进我嘴里。生的,带着青涩的微甜和泥土气。”肯达尔的心,毫无预兆地软了一下。这画面太具体,太原始,带着一种粗粝的、不容置疑的真实感。它比任何好莱坞剧本里的苦难都更沉,更哑,更不讲道理。“后来呢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“后来?”陈诺喉结微动,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滑入食道,带来一丝灼烧的暖意。“后来他病了。肺上长了东西,县医院说治不了,要转去省城。可家里连买化肥的钱都要赊账,哪来的路费?他躺在土炕上,咳得整张脸都是青的,却死死攥着我的手,说‘诺子,别学爸,锄头再重,也翻不出金疙瘩。书包要背紧,字要认全……’”肯达尔屏住了呼吸。她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在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看见他放在膝上的手指,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关节泛白。“他没能等到我考上大学。”陈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像风吹过空谷的余响,“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他刚下葬。坟头新培的土,还没被雨水打实。”夜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廊下悬挂的铜风铃叮咚作响,清越,孤寂。肯达尔伸出手,没有去碰他的手,而是轻轻覆在他搁在膝上的手背上。她的掌心温热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。“所以……你爸爸,真的……”“真的。”陈诺侧过脸,终于与她目光相接。那眼神里没有闪躲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被岁月反复碾压过的平静,以及一种近乎坦诚的疲惫。“他一生没坐过火车,没看过大海,最远只到过县城。他不知道好莱坞在哪,也不知道金球奖是什么。他唯一会写的字,是我的名字——‘诺’。用烧黑的木棍,在泥地上一遍遍划。”肯达尔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热了。她想起昨夜,他靠在她肩头睡着时,呼吸均匀而绵长,睫毛在她颈侧投下细密的影子,像个卸下所有盔甲的孩子。原来那盔甲之下,并非她想象中富足无忧的异国少年,而是一片被贫瘠和失去反复犁过的土地。他并非不曾袒露脆弱,只是他摊开的伤口,比她预想的更深、更暗,也更沉默。“那……你妈妈呢?”她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陈诺的唇角,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,那弧度却带着浓重的苦涩。“我妈?”他摇摇头,目光飘向更远的黑暗,“她在我五岁那年就走了。跟一个走村串户收山货的货郎,一起消失在通往镇子的土路上。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,也没人敢多问。村里人说,她是被穷怕了,也是被我爸咳得半夜睡不着的动静吓跑了。我爸从没骂过她一句,只是把那条她留下的旧蓝布头巾,叠得整整齐齐,锁进了他那只唯一的樟木箱底。”肯达尔的手指,无意识地收紧了。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腔。她忽然明白了。他故事里那个“靠自己改变命运”的少年,那个在好莱坞试镜时英语磕绊却一个月背下所有台词的“superstar”,他所有的坚韧、隐忍、近乎偏执的掌控力,甚至包括他此刻面对环保人士时那种不动声色的、令人胆寒的效率,都并非凭空而来。它们是两座沉默的大山——一座埋着咳血的父亲,一座空着母亲离开的屋子——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压在他单薄的少年脊梁上,最终锻打出的形状。他不是不想依赖,而是从未被允许依赖。他不是不会爱,而是早已习惯,将爱意压缩成最坚硬、最实用的形态——比如为她摘下星星,比如在暴雨前修好牛棚,比如在她开口前,先递上一杯温热的红酒。“所以……”肯达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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