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断墙。刀身震颤的嗡鸣里,还沾着她耳后的一缕血发。
W 猛地转头,又迅速缩回目光,指尖在医疗包上攥出褶皱。
“......”
“你是不是最好扔得更用心一些?”
她扯出个难看的笑,侧腰的伤口因为动作牵扯而剧痛。
“我这会可是重伤,差一点就躲不开了。”
阿斯卡纶的目光从短刀上移开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...... 那倒是挺可惜。”
W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赫德雷的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。管道里的风突然变得凛冽,将三人之间的沉默吹得支离破碎。
“你知道你杀不掉我了,对吧?”
W 突然转向赫德雷,声音里裹着冰碴。
“你当过我的头儿,我也当过你的头儿,可是这里有一个人,她当过我们俩的头儿。”
她抬下巴示意阿斯卡纶。
“而且现在,她明显心情不是很好。”
赫德雷望着阿斯卡纶匕首上闪烁的寒光,突然低笑一声。
“...... 我知道。我们俩的人头在下一刻都可能落地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 W 渗血的绷带。
“所以...... 我无话可说。”
阿斯卡纶突然收回匕首,黑色的作战服在转身时带起一阵风。
“......W。”
她的指尖在医疗包上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极北的寒冰。
“你每多说一句话,血就会流得更快一些。”
W 抓起绷带往伤口上缠,动作因为失血而有些发颤。
“我知道啦,多谢关心。”
她突然抬头看向赫德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看起来...... 如果不想一起死在这里的话,你就得忍受这一次小小的失败了,赫德雷‘队长’。”
赫德雷的肩膀微微绷紧,眼罩下的瞳孔闪过一丝复杂。当年在矿场,他也是这样被阿斯卡纶用匕首指着咽喉,而 W 则在一旁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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