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五章、面对三星(1/3)
首尔龙山区,驻韩基地附近,一家私人会所里。王太卡对面坐着的,是一个穿着便装、头发花白的美国人。这家伙名字叫麦克,军衔是上校,职务是驻韩美军后勤保障部的某位负责人。美方这边对接的人,更换...肘妹挂掉电话后,手指还捏着手机壳边缘,指尖微微发烫。她低头看了眼屏幕——通话结束,三十七秒。三十七秒里,王太卡没提一句工作,没问一句近况,没说半句客套寒暄,就那么直愣愣地抛出一句“我想见见你行不行”,像往常一样突兀,又像今天这样……格外轻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,那里还残留着耳机线压过的微痕。摄影棚的冷气开得足,可她额角却沁出一层薄汗,被助理递来的冰镇柠檬水杯壁一贴,才稍稍压下去一点。“肘姐?下一场准备了!”场务在远处喊。“来了!”她应得利落,声音清亮,转身时顺手把手机倒扣进包里,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那个心跳漏拍、呼吸滞住的人不是自己。可刚迈步,又顿住,回头扫了眼镜面玻璃上自己的倒影——眼睛亮得异常,嘴唇抿得有点紧,像是怕一松劲,那点藏不住的雀跃就从嘴角漫出来。她悄悄吸了口气,抬手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触到耳垂,还是热的。王太卡没说时间,没说地点,甚至没说为什么。可肘妹知道,他既然打了这通电话,就一定会来。他向来如此——不解释,不预告,只行动。就像当年第一次合作《Starlight》oST时,他凌晨三点发来一段钢琴小样,附言只有两个字:“听听。”她熬了一整夜改唱法,天光微明时把新版本发过去,他回了个句号,三小时后,录音室门打开,他站在里面,手里一杯黑咖啡,说:“来吧,重录。”这次,应该也一样。她没问,也没等。当天收工后,她没回宿舍,而是让司机绕道弘大,在一家开了十年的老式唱片行门口停下。店里灯光昏黄,空气里浮着黑胶唱片微尘与旧纸张混合的气息。她径直走向角落的K-pop专区,指尖在一排排Cd封面上缓缓掠过,停在一张泛着哑光银灰的专辑上——《CRoSS》,兔瓦斯2019年夏日特别企划。封面是孙彩瑛单膝跪在水泥地上,T恤领口微敞,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左手插在裤兜,右手拎着一罐未开封的橘子汽水,眼神斜睨镜头,三分漫不经心,七分锋利如刃。肘妹把专辑抽出来,指尖摩挲着封底她的侧脸特写。眉骨高,鼻梁直,下颌线收得利落,笑起来时右颊有个极淡的酒窝,但照片里没笑,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松弛感。就是这张脸。她忽然明白了王太卡那通电话背后的沉默。不是心血来潮,不是临时起意。他是真的在找什么——某种轮廓,某种神态,某种无法被归类却偏偏击中神经末梢的“像”。而这张脸,恰好是他拼图里缺掉的那一块。肘妹把专辑放回原处,没买。她掏出手机,翻到相册最深处一个加密文件夹,点开——是三年前在后台偷拍的一张照片:柳女侠蹲在练习室镜子前系鞋带,马尾垂在颈侧,侧脸线条绷着一股倔强的劲儿,鼻尖沾了点粉笔灰,睫毛投下的影子落在颧骨上,像一道细小的、未干的墨迹。两张脸并排出现在手机屏幕上。一样的鹅蛋脸型,一样的眉峰走向,一样的、当人专注时会不自觉微微抿起的下唇弧度。可孙彩瑛是向外刺的荆棘,柳女侠却是裹着薄冰的溪流——表面静,底下湍急,稍一靠近,便觉凉意浸骨,又隐有暖流暗涌。肘妹盯着看了很久,直到助理发来第三条消息:“肘姐,车在门口等您啦!”她锁屏,把手机塞进包里,推开店门时风铃叮当一声脆响。她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宁宁。第二天傍晚,王太卡准时出现在S.m公司地下停车场B区。没穿西装,一身深灰连帽衫配黑色工装裤,帽子压得低,口罩遮住半张脸,活像某个逃出片场的地下偶像。肘妹老远就认出他走路时左肩略高于右肩的习惯性姿态——那是早年做练习生时长期负重练舞留下的印记,连他自己都忘了改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她走过去,语气佯装不满,却把手里刚买的两杯冰美式递过去一杯。王太卡摘下口罩,接过咖啡,没喝,只闻了闻:“你昨天是不是去弘大唱片行了?”肘妹一怔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“你指甲油换了。”他指了指她右手食指,“上周还是裸色,今天是雾灰。弘大那家‘音尘’,只有他们家卖这个色号,而且只摆柜台最底下三层——得蹲着挑。你蹲的时候,马尾会滑到前面,发尾蹭到柜台边缘的旧胶痕。我今早路过,看见了。”肘妹低头看自己指甲,又抬头看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这人……真是病得不轻。”王太卡笑了,把口罩重新戴上,只露出一双眼睛,弯着:“所以,能带我去见她吗?”“谁?”肘妹明知故问。“孙彩瑛。”肘妹脚步一顿,没立刻答。停车场顶灯的光线穿过高窗,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。“她今天在mBC录《音乐银行》特别舞台,八点开始彩排,现在应该在休息室补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但她最近状态不太好。前两天练习时膝盖旧伤复发,走路有点跛,公司没对外说,但团队内部都知道。”王太卡没接话,只把咖啡杯捏得更紧了些,指节泛白。肘妹侧头看他:“你到底想看什么?看她是不是长着和柳女侠一样的脸?还是……想确认自己到底喜欢的是哪一种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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