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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龙让阿强在外接应,自己推门进去。仓库里堆着高高的木箱,维克多背对着他,正和两个穿背心的壮汉说话。那两人肌肉虬结,拳头上缠着绷带,一看就是职业拳手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维克多转过身,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手枪,“比我想的晚了十分钟。”
清华被绑在角落的铁架上,嘴里塞着布,看见唐龙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放了她。”唐龙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维克多嗤笑一声:“放了她?你在罗马坏了我的好事,砸了我的场子,现在跟我谈条件?”他打了个响指,两个拳手立刻摆出架势,“打赢他们,我就考虑考虑。”
左边的拳手率先冲上来,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唐龙面门。唐龙低头避开,同时一记扫堂腿踢中对方膝盖,那拳手惨叫着跪倒在地。右边的拳手见状,抱住唐龙的腰想把他摔倒,却被唐龙手肘狠狠撞在太阳穴上,晕了过去。
维克多的脸色变了:“看来传言是真的。”他把枪扔给手下,自己解开西装扣子,露出纹着鹰的胸膛,“我年轻时,是全美拳击亚军。今天就让你知道,西洋拳比你们的花架子管用。”
他的拳头又快又重,直拳、勾拳、摆拳,招招都用足了力气。唐龙却像风中的芦苇,看似摇摇欲坠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。他在罗马时就研究过西洋拳的弱点——过于依赖手臂发力,下盘不稳。
三十招过后,维克多渐渐喘起来。唐龙看准时机,突然贴身近打,左掌按住对方肩膀,右拳直击其肋下。维克多闷哼一声,后退几步,撞在木箱上。“这不是花架子。”唐龙说,“这是功夫,是千百年传下来的智慧。”
维克多眼睛发红,突然从木箱后抄起一根钢管,疯狂地砸过来。唐龙不想恋战,转身冲向清华,想先解开绳子。就在这时,仓库外传来警笛声——是阿强报了警。
维克多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狠狠瞪了唐龙一眼,跳上早就备好的摩托艇,消失在夜色里。
警察来的时候,林啸山也带着人赶到了。他看着被解开绳子的清华,脸上堆起假笑:“唐先生,幸好你没事。维克多这伙人,早就该抓了。”
唐龙没理他,只是帮清华擦掉眼泪。清华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: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后来,维克多因为走私和绑架被国际刑警通缉,林啸山的合作项目也黄了。山本道场改做了杂货铺,那些曾经被他欺负的华工,常来唐龙帮忙开的武馆捧场。
武馆开在油麻地的旧楼里,招牌上写着“精武”两个字。唐龙不教花拳绣腿,只教实用的攻防技巧,来学的有码头工人,有学生,甚至还有几个洋鬼子。
一天傍晚,清华在武馆后院晾衣服,看见唐龙在教一个黑人青年双节棍。那青年学得笨拙,总打到自己,唐龙却耐心地一遍遍示范,嘴里说着:“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,是用来保护自己,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夕阳穿过榕树的叶子,落在唐龙认真的侧脸上。清华忽然想起在罗马那个被歹徒砸烂的夜晚,他也是这样,用三两招就击退了敌人,却在事后默默帮她收拾碎片。
“在想什么?”唐龙走过来,递过一杯凉茶。
清华接过杯子,笑着说:“在想,罗马的红灯笼,要不要挂到香港来。”
唐龙望着她眼里的光,也笑了。远处的海风吹进来,带着咸湿的气息,像是在说,猛龙过江的故事,还没结束。但这一次,不再是孤身一人的战斗,而是有人并肩,有了可以守护的港湾。
武馆的灯光亮起来,映着“精武”的招牌,在夜色里格外醒目。唐龙知道,真正的武道,从不是打败多少敌人,而是让更多人明白,勇气和正义,比拳头更有力量。就像他脚下的这片土地,纵然经历风雨,总能生出新的希望。
油麻地的晨雾还没散,“精武”武馆的木门就被推开了。唐龙穿着白色练功服,站在院中吐纳,晨光透过榕树的缝隙落在他身上,将汗珠照得像碎钻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清华端着一碗热粥走来,瓷碗在石桌上搁出轻响。
“今天有新学员来。”她笑着说,“林先生的女儿,还有上次那个美国记者。”
唐龙收势转身,接过粥碗:“学功夫不是看热闹,得让他们知道规矩。”话虽硬,嘴角却带着暖意。自从来香港后,清华就成了武馆的“管家”,记账、备餐、打理杂事,把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。有时学员们练得晚了,她还会煮一锅云吞,香气能飘到巷口。
辰时刚过,武馆就热闹起来。林啸山的女儿林月玲背着书包跑来,扎着马尾辫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唐师傅,今天教我侧踢好不好?”她爹自从上次被维克多牵连,生意一落千丈,却反倒让这娇小姐看清了江湖险恶,非要学几招防身。
紧随其后的是美国记者汤姆,扛着相机,衬衫皱巴巴的:“唐,我要把你的故事登在《纽约时报》上!标题就叫‘东方巨龙’!”他在码头见过唐龙教训流氓,从此成